重要到幾乎代表了世界延續下去的希望
而對方趁著暗影太陽急病、月亮蟲爆發的契機,將葛溫德林掌握在了手里從那一刻開始,他們其實就已經贏了。
斯摩終于確定了在心中一直不愿意承認的一點。
不經世事的幽兒希卡公主撕毀了斯摩在心中刻意維持的微小期待。
在這一瞬間,這個能拿著水缸大小的錘頭,砸下去毀掉神都半個廣場的強大神代騎士,只覺得胸口的一口氣泄掉了,甚至連這把用了上萬年的錘子都顯得有些沉重。
而在那群圍攻公館的亡靈騎士陣型之后,教宗魔女則收回了那一縷從昏睡的神明身上取下的頭發。
在教宗魔女的身邊,身材枯瘦矮小,卻依舊穿著一身嚴整華貴的大主教長袍和高冠的路易斯大主教,則隱約的咽著口水。
眼睛直到再也不能從教宗魔女的手里看見那縷頭發,才終于轉了回來。
“啊。”
教宗魔女那扭曲而殘忍的聲音低聲發笑。
路易斯大主教那無法自控的食欲太顯眼了。
“這縷頭發讓您感覺到餓了嗎,大主教看來伊魯席爾城中尋常的月之貴族們,已經不能滿足您的食欲了”
“不不不,神的血肉是主人的糧食。”
雙眼中已經隱約冒出紅光的路易斯大主教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
“月之貴族們已經很好吃了。我們是主人在吞噬神明過程中的守護人,可不是貪圖糧食的小人啊。”
路易斯說著,手上的權杖又凝聚起一個火球,朝著公館方向飛去。
“但主人已經有些著急了。他迫切的想從教宗大人那里知道究竟什么時候才能開始進食”
原本的幽邃教堂大主教之一,帶著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語氣說著。
“主人已經忍耐太久了,尤其是那位暗影太陽就離他不遠卻吃不著的情況下。說實在的,我的同僚麥克唐納,現在都從自己嘴里扣糧食,有點餓瘦了。”
“不遠了,不遠了”教宗魔女同樣笑著說。
她那扭曲的心智光是聽見某種殘忍而悲劇的事情,就足以感到開心。
“只要暗月之劍騎士團也不能被調動,那就再沒什么顧忌。也許今天就能開動。”
“啊”路易斯喜出望外,自己終于得到了一個準確的答復。同時用熱切期待的眼神越過戰士們的陣型,看向公館前站著的幽兒希卡。
“如此懵懂,如此美味。”
他不受控制的流下了口水,趕緊用自己大主教袍子的袖口擦了擦。
“看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正如路易斯大主教和教宗魔女的期待。
表面上還擁有著武裝力量,其實根本毫無底牌和抗爭能力的半龍女孩,最終只能按他們說得來。
他們一個被幽邃侵蝕了信仰,一個被罪業火焰扭曲了心智。
看著那純潔而懵懂的神族血脈,像是一只誤入黑暗的小鹿一樣,明明心里畏畏縮縮卻強撐著勇敢的樣子,想要維持神族的尊嚴,走出公館防線向著他們走來。
那高于常人的外表下,邁出的小步子或許是幽兒希卡最后能表現出來的恐懼了。
而教宗的魔女和路易斯大主教也并沒有催促的意思。
他們享受著對方散發出來的恐懼,并且感覺美味無比。
“她還以為只要自己走出來,她的兄長就能安然無恙了。”
教宗魔女低聲陰笑著。
而在她旁邊,路易斯大主教則舔著嘴角的口水,一個勁的小聲重復著好日子啊,好日子。
他們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