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埃爾德里奇對拼之后,靈視獲得了長足的進步,沙利萬的法術在如今的藍恩眼里開了跟沒開似的。
“朝那邊,來顆月之塵。”
絨布球在麒麟腦袋上蹦起來“收到喵”
通過在空氣中散布價格昂貴的加工銀絲,而能夠偵破隱形的炸彈,對于隱形法術的針對面很廣。
甭管你是歪曲光線還是引起視線偏差,只要人從銀絲塵埃里過,就得染上顯眼的痕跡。
雖然藍恩不清楚沙利萬這個魔法的原理,但是月之塵還是完成了任務。
一個高大的身影被銀絲的反光勾勒出來,他正朝著與幻身相反的方向逃竄。
一次背叛就足以讓人終身難忘。
沒等飛龍在地上落腳,一個東西就徑直砸在了地面上。
“不,沒什么。”
有葛溫德林在場,銀騎士們至少會聽從調動了。
“你并不是突發重病,而是被龍化實驗的產物害了。”
這是埃爾德里奇的柴薪。
而藍恩依舊,沒有看向那個方向。
葛溫德林被藍恩從懷里抱下來,放在了一張椅子上。
緊接著白色的靈魂體就化為一縷青煙,消散無形。
在外界,這種長相被稱作月都貴族面相。
原本坐在椅子上仰視著藍恩的葛溫德林怔了一下,隨后流露出一抹不知道是懷念還是苦澀的笑容。
將他按在椅子上的同時,還輕柔如幻覺一般,寬慰的拍了拍他。
而還沒等用劍擋住彈藥的沙利萬真身徹底現形,只露出了個上半身。
“等到她來到伊魯席爾,你的癥狀會被她治好的。”
即使只是走路,那身周洶涌的風還是將他枯燥的白色長發吹得向上飄舞在半空。
不知道是不是獵魔人的錯覺,藍恩覺得這家伙有點審視的意思。
最好到了最后,壓根分不清誰欠誰的,那就可以稱之為關系密切的朋友。
在這混亂而凄慘的情景下,羅莎莉亞的消息讓葛溫德林的嘴角,難得的露出一絲寬慰。
他沉默的重新回到風暴龍頭上,而翁斯坦也上了一條巨大飛龍。
他這一身盔甲的戰靴早就在超過數萬年的苦修中沒了,但是那黑鋼似的身體,還真在地上碰撞出了如同鋼鐵踩地一樣的鏗鏘響聲。
他有野心、夠聰明、行動力也強,無論如何像這種人都不會束手待斃。
但是在他面前俯視著的無名王者,卻突然彎下了腰,按住了暗影太陽的肩膀。
但現在,整座伊魯席爾除了火焰燃燒導致建筑開裂的噼啪聲,飛龍的振翅聲,戰士們鏗鏘有力的靴子踩地聲什么都沒有了。
每一步,都像是一只沾了血的鐵靴子踏在地上。
他追求的是那無鱗白龍西斯的不朽,無名王者和其追隨者們,則是追尋正常不朽古龍的道路。
他想過自己是被沙利萬害的,但沒想到害他的東西來自歐斯洛艾斯的研究。
最后被獵龍槍釘在了伊魯席爾一面平平無奇的磚墻上,流干了血,低下了頭。
“您的意思,我將完全轉達給羅莎莉亞。”
說完之后,里奧納德將頭低的更深了一些,算是做了個告別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