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湖中女士帶著看戲一般好笑神情的描述之后,藍恩也知道,女神并不在意維吉瑪湖上的人來人往。
只要她不想,那么就算是泰莫利亞人把黑燕鷗島翻個遍,乃至是維吉瑪湖放干了,他們也見不到女神的真身。
“那我可就什么都不做了哦。”
藍恩攤開雙手聳聳肩。
女神則無所謂的點著頭。
“當然,我還想看看他們還能表現出多少種創意。”
獵魔人為女神的玩心搖搖頭。
藍恩的考驗已經完成,在考驗的最后,他驅逐了入侵到這個世界的邪惡神祇。
他們也許是出色的情報人員,但毫無疑問,感官敏銳度連尋常獵魔人都比不過。
至少村子里的酒館不僅是整體裝修了,就連木板外墻都給粉刷了。
“好久不見,塔勒。”
“實在不行你放放再喝”
塔勒一邊按著頭忍著疼,一邊恨聲說著。
“席樂頓”
藍恩頓時不再多勸這位為弗爾泰斯特打工的情報頭子。
畢竟一個光頭戴著單片眼鏡的情報頭子對你露出笑容,這多半是不妙的表現。
而不論頭銜,光論精神與行動,這也沒那么簡單。
“那就尼弗迦德檸檬酒,多給一勺糖漿”
端著自己的特大號杯子,藍恩沒有過多掩飾的意思。
“戰爭嘛,說的再怎么危言聳聽,其實也就那樣。大家都駕輕就熟,畢竟哪個國家還沒打過仗呢勝仗或者敗仗。”
酒館老板加提斯趕緊讓藍恩坐下,同時朝著周圍看了看。
上面用鮮艷的顏料粉刷出跟村子外灘涂上的湖中女士塑像差不多的形象。
瑪格麗塔雖然已經很久沒來這里,但是她付下的巨額房租卻還在生效。
那旺盛而火紅的胡子十分具有代表性。
而呈現某種精神的可貴與堅持,并不能靠嘴上說說或者到處宣揚那需要經受考驗。
塔勒習慣性的又把冰啤酒給灌進了嘴里,接著又是頭被冰得直抽抽。
根據維吉瑪湖上的表現,藍恩知道他們已經基本摸清楚了黑燕鷗島上關于湖中女士的信仰問題。
獵魔人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杯,好奇的問道。
“大師藍恩大師”
席樂頓吉安卡迪。
“不然呢我還記得你那天擺著張跟快要死了似的喪氣臉,說遺言一樣讓我記住你的名字。那種自我介紹可著實不多見。”
“我的儲蓄”
一張嘴,一如既往的臟話連篇。
但是塔勒表示拒絕。
“行。狗娘養的我都忘了,你也是個正派人物。”
“是啊,好久不見,大師。”他神情自然,毫不驚訝。“敬,好久不見。”
而緊接著,藍恩的視線從被推開的房門中間高度往下移,才算是看清了來人的樣貌。
不過這房間并不是瑪格麗塔訂下的那一間。
“要怪上次就已經怪了。我說過,正大光明的接觸,我不排斥。再說了,加提斯他也沒能力拒絕你們。怪他算什么事兒”
現在藍恩的身量已經跟尋常人完全拉開了差距,或許在酒館老板眼里,坐下來的姿勢下怎么著也能掩飾一點。
“只不過這一次,洛格伊文的威戈佛特茲。這位才華橫溢、面容俊朗且大有前途的巫師會成員,在本次談判中大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