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治安只需要端著長矛唬人,再提根棍子或者是長劍就好。
但是現在,十幾個衛兵手上都提著盾牌。
當意識到危險來襲,敵人還有弓箭之后,這些提上盾牌的人立刻在本能的危機感下架起了盾。并且手忙腳亂、大呼小叫的系緊了頭盔帶子,還有護頸。
并且在有限的軍事素養下,擋在了廣場那寥寥幾個狹窄入口前。
這倒不是他們多有責任心,而是在慌亂過后,只要不是蠢貨就該明白扼守關口的重要性。
而在廣場之外的步道拐角處,火焰的紅光與熱量噴涌出來。
幾個鎮民身上冒火的躥出來,在地上打滾,熄滅身上的火焰。
火焰很快就在打滾和脫衣服的動作中被擺脫了,但是鎮民的身后,跟來了獸人。
猙獰丑陋的獸人在背后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黑暗殘忍。
他們粗糙又怪異的武器,在衛兵們提盾守衛的廣場入口之前,就捅進了逃跑鎮民的后背里。
他們享受的瞇起眼,并且看著步道前方,正因為前所未見的殘酷場景而瑟瑟發抖的衛兵們,露出了獰笑。
“頂住!頂住!該死的!”
鎮長顫顫巍巍的喊著,同時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要往身后的官邸里跑。
“矮人們!山下之王索林!頂住獸人!要是連今天都過不了,就再也別想什么孤山里的寶藏了!”
“衛兵們!英勇作戰!保衛家園!記住!我誓死與你們同在!”
說完,鎮長大腹便便的身體也正好進入官邸大門,他的助手阿爾弗雷德也趁著縫隙擠了進去。
最后這個頭發油膩的高低肩男人趁著頭還沒進門,也跟著義憤填膺的大喊了一聲。
“我阿爾弗雷德也誓死與鎮民同在!誓死!”
而隨著官邸大門關閉合上,阿爾弗雷德隨即就變了張臉。
鎮長朝著官邸中的一個燭臺走去,抬手往下一拉,一個秘門就在機關咬合聲中打開。
秘門里的路一直向下,露出水面和早就停在秘密碼頭的船。
這船比鎮民們日常所用的漁船要大了不少,并且里面放滿了金銀珠寶。
不只是金幣,還有黃金白銀打造的精美酒杯、罐子,帶著精靈藝術風格花紋的藝術品、金條、金子雕像,等等等等
在燃燒著長湖鎮的火光照射下,這一船的金銀財寶甚至比火光本身還要耀眼、炫目!
“哦,我太想留下來保護鎮子了,太想了。但我不能,阿爾弗雷德,真是遺憾。”
鎮長一邊說著,一邊馬不停蹄的朝著船只走去。
阿爾弗雷德在旁邊亦步亦趨的跟著,同時像往常一樣迎合著。
“是啊,真遺憾。但這并不是您的錯,這鎮子眼看就要完蛋了,誰也救不回來的。”
“對,你說得對。”鎮長點點頭,像是在阿爾弗雷德的勸諫之下,才艱難的做出這個決定一樣。
“鎮子是鐵定完蛋了,咱們能做的就是保護這些黃金。決不能讓這些珍貴的寶貝落到骯臟的獸人手里!這就是咱們的首要工作!快!趕緊裝船!”
上船之后,船上的人能通過地板的縫隙,看見上頭的廣場上人們驚慌的舉動,聽見無助的哭喊聲。
巴德此時顧不上跟矮人的分歧了,他鼓勵著鎮民們都拿起軍械庫的武裝,或者說強迫驚慌失措的他們拿上武裝,保護自己。
矮人們也開始幫助頂著關口的衛兵們,去跟想要沖進廣場的獸人們對砍。
“哎,我真想多救點人,但是你看看他們,毫無仁愛與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