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被長湖鎮的鎮長視為對自己地位的威脅。
而在鎮長轉身進入官邸,到現在都沒影的情況下,誰都知道他八成是躲起來了。
那么權力自然而然就會離開不敢承接自己的人,找到新的執掌者。
巴德就是這個執掌者。
而且巴德的射術也是眾所周知的好。
雖然鎮民里也有其他會用弓箭的獵戶,但是衛兵們可不敢讓這些人站在跟自己相同水平面的身后射箭。
鬼知道那樣是死在獸人手里還是死在后背中箭上?
只有巴德,他的射術被鎮民們認為可以媲美精靈.雖然鎮民們基本也沒人見過精靈就是了。
“所有后續過來的老人和小孩!都進去后面的官邸里,男人們自己去地上拿武器作戰!快!”
巴德一邊射箭一邊喊著,而在氣息不穩的情況下他仍舊能做到百發百中。
“進去?”一個剛進來的老人顫顫巍巍的問,“可、可那是鎮長的官邸。”
“現在這時候還管什么狗屁鎮長?只管進去!已經進去不少人了!”
新進來廣場防衛圈的老人和孩子們互相攙扶著,在驚恐未定的狀況下,慌張朝著官邸跑去。
巴德的三個孩子都很懂事,就算是最小的小姑娘也攙著一個跟自己同齡的小孩,向著父親點點頭后往官邸里送。
孩子們的表現讓巴德欣慰而驕傲,但同時.這個人類弓箭手看向外面朝里擠壓的獸人的眼神就越發危險。
為了他的孩子和這里所有人的命,這些獸人跟他,只有一方能活著!
為了活命,為了讓自己的家人活命,雙方都在往前擠壓著,咬著牙,像是要把對方的血水和內臟都在這過程里擠出來一樣。
巴德憑借自己的射術在陣線后面不停射擊。
而在這個過程中,臉上沾血的索林提著獸咬劍,朝著巴德走去。
矮人扯了扯巴德的腰帶,沉聲對他說。
“我們得走了,巴德!”
“你想逃跑?堂堂山下之王連上戰場的勇氣都丟了?!”
在緊張焦灼的態勢之中,巴德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
此時整個城鎮都在燃燒,火光在黑夜中照出了滾滾向上的黑煙,等出了火光的范圍后,這些黑煙就跟夜色糾纏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
天氣的寒冷和火災的灼熱在空氣流動中一波波、無規律的交錯侵襲過來,配合炫目的火焰,讓人頭昏腦漲。
巴德的腦子也有點不清醒了。
但是索林卻一把將巴德的上半身扯下來,強迫他跟自己對視。
“冷靜點,弓箭手!”
“想想藍恩當時在你家里說的計劃!”
索林沉著的說著,同時手指點點自己的胸口。
“在獸人眼里,我們這些矮人比你們重要的多!只要讓我們在他們眼前離開,長湖鎮他們根本不會多留哪怕一分鐘。”
是的,經過索林的提醒,巴德也想起來了藍恩的說法。
但是讓矮人離開?
矮人離開之后會去哪,他還能不清楚?這些矮人都已經攤牌了,他們要去孤山復國。
今天矮人走了,是可以度過一劫。但是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