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是已經深受藍恩影響的余燼騎士團都是這樣,更遑論其他人對松鼠黨的看法。
“是的,大人。這是我們共同的想法。”
林肯確認了藍恩的總結。
不知怎么的,明明藍恩沒有任何表露情緒的動作,林肯卻感覺.他有些失望。
但是緊接著,林肯卻無視了這種感覺,視線越過搖曳的篝火,認真地看著自己的主官,做出了補充。
“但是大人,我們的判斷僅是基于敵我立場。”
“嗯?”
第一次,藍恩那雙在昏暗中微微發亮的貓眼,從篝火上挪開,轉向了林肯,并且眼神凝聚起來。
比藍恩還要年輕四五歲,至今也只有十七八的騎士,此時沉靜的看著他的那雙貓眼。
“你說.敵我立場?”
“是的,我們的判斷是基于敵我立場。”林肯毫無保留的說著。“跟種族無關。”
“我們在索登山上曾經見過與尼弗迦德人對抗的矮人兵團,他們勇猛無畏、毫不退縮。我們跟他們一起戰斗,會感到安心和舒服。”
“所以跟種族無關,大人。至少索登山上,我們接觸過的矮人都是好樣的。”
藍恩歪歪頭,開始變得饒有興致起來。
“你似乎知道我想問你的重點是什么?”
“能猜出來,大人。”林肯年輕的臉上下點點,“松鼠黨的最大特征就是都由非人種族構成,其次才是酷刑與殘忍的手段,不是嗎?”
“看來你確實跟我想的一樣聰明、一樣有潛力,林肯。”藍恩對他贊賞的笑了笑。“但是為什么?”
“.您說什么?”
面對臉色略帶茫然的林肯,藍恩雙手抱胸靠在麒麟身上。
“那我說的清楚點:我記得辛特拉并不以對非人種族寬容而聞名,這方面口碑比較好的是泰莫利亞。但也只是相對比較好。”
“那么為什么,你和你們,會不在乎種族?”
年輕的林肯張了張嘴,眉頭皺起。藍恩一直看著他的動作。
但林肯最后還是說出聲來。
“因為您,還有哈克索總管,大人。”
熟悉的名字,回憶中的感覺在一瞬間涌上藍恩心頭。
“哈克索。”他輕聲重復這個名字。
“我們在兩年前的那場戰爭中,原本大多是困在辛特拉城堡中的貴族青年。”
林肯像是沒看見藍恩的回憶神色,好似另外起了個無關的話頭說著。
而其余的余燼騎士們,眼神也都陷入了緬懷、回憶的神色中。
“當時辛特拉的貴族父母讓孩子喝下能安然致死的毒藥,自己則用短劍自殺。我們的父母不在城堡中,人們認為他們沒權利帶走我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