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五條貴族的人命只是用來完成一聲‘演講前的咳嗽’。
但是莫名其妙,當這些只覺得荒誕的人們,將視線轉移到藍恩和余燼騎士,乃至是特莉絲的身上時。
他們臉上那種理所當然,又好像讓他們也能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現在的形勢很危險,所有人都必須立刻撤出龐塔爾河谷。”
“就因為這個?”希沃德的臉上簡直不可置信,“就因為那些松鼠黨?”
“重點不在于松鼠黨,而是他們引來的某個東西。”
藍恩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沒指望你能理解,你覺得我開口就殺了五個騎士太過暴烈,但是我覺得把這些人活著撤走比五個騎士的命要重要。”
“而且我很清楚你現在心里在慌什么,希沃德。”
獵魔人歪了歪頭,平靜的俯視著看似已經安定下來的艾爾蘭德公爵。
“你并不在乎那五個騎士,你也并不是因為我開口就殺了他們而驚慌。你慌的是弗爾泰斯特為什么沒有把請我來的事情告訴你。”
說到這里,周圍的白薔薇騎士們面色無措。
但是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希沃德,這個已經步入中老年的男人,此時顫抖的身體卻徹底平靜下來。
原本渙散顫抖的眼神也變的穩定。
藍恩看的很清楚,這家伙或許只有在剛開始死了人的時候,那股突然性的驚慌是真的,余下時間全都是演的。
實際上,在他認出了自己之后,他就已經不因為此時此地的場景而驚慌了。
不知不覺間,藍恩曾經所做過的事情,做事時秉持的態度,都因為他的名聲大噪而傳播開來。
就算是尼弗迦德人,在談論起辛特拉公爵時都主要描述他‘恐怖、爆裂’,但很少說他邪惡、嗜殺。
希沃德自認為他雖然因為立場原因而不得不歧視非人種族和變種人,但也就是在泰莫利亞國內他稱得上歧視。
放在整個北方簡直就是溫和派了好嗎?
好歹他不會用自己公爵的身份下場,鼓動種族屠殺。
像是藍恩這樣的人,他不會殺了自己。
所以在確認自己面前的確實是辛特拉大公時,希沃德就不是太慌了。
有的人,就是能在某些方面,不論立場的獲得別人的承認。
而緊接著,理清了思路的希沃德就只擔心一件事——
弗爾泰斯特請來了藍恩來解決這件事,但是卻沒跟自己提前說,這是不是說明了某些政治風向?
但是,這是希沃德自己該敏感的事情,藍恩此時完全不感興趣。
“現在我需要貫徹我的指揮權。”獵魔人以宣布決定的語氣說著。“所以你跟弗爾泰斯特的小矛盾我也不關心。”
“我只為了少死點人,你能理解嗎?”
獵魔人的貓眼與希沃德冷靜的雙眼對視著。
“你因為立場原因,對于我這類人并不尊重,或者說不能表現出尊重,我能理解。而我也不要求你尊重我我要求你尊重我的力量。”
“還有問題嗎?”
艾爾蘭德公爵張了張嘴
“當然理解,藍恩大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