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馬克已經又重新整了整自己的治愈教會神職人員制服。
這套制服是用絲綢材料做成的袍服,作為制服很好看,但也比較難整理。
他費了好些勁才讓背后用金色絲線繡著治愈教會標志的白色長布條,正好從后背的中心位置垂下來。
接著又戴上了兜帽,準備轉身出去。
而就在馬克的手已經搭在門鎖上的時候,他的身后傳來藍恩似是無意的詢問。
“我在路上聽亨利克說,那個良善金杯教會是如今亞楠的管理者,而治愈教會想要接過管理權?”
已經戴上制服后面兜帽的馬克扭過頭來:“原來你擔心的是動亂?”
“但這大可不必,畢竟亨利克都已經能跟你隨口說出來了,不是嗎?”
“良善金杯教會必然會被淘汰,因為他們不思進取,所以必然會被能夠進取、能夠將人們從瘟疫里拯救出來的治愈教會所取代。”
“這過程如果順利,那么不會有暴力,也不會有沖突。因為現在的亞楠,誰還會支持無用的良善金杯?”
“如果他們不想把這座偉大城市的管理權轉交出來,那么亞楠人,自己就會找他們算賬。”
“這個回答,能讓你放心了嗎?”
藍恩站在窗戶邊,看著從狹小的采光窗戶外投進來的一塊光斑,不置可否的說著:“還好吧。”
馬克見他還是沒有改口,于是依舊沒有多說什么,就只是打開門鎖,朝外面走去。
而藍恩則看著那塊光斑,并且順著光線,看向了采光的小窗戶。
這一層位于水渠里,采光效果就別指望了。
甚至這一塊小窗戶上也模模糊糊的蓋著不少油垢臟污,讓投射進來的陽光都顯得渾濁。
可是真的是只因為窗戶臟,才顯得陽光渾濁嗎?
藍恩沒有多說什么,甚至沒有跟腦海里的曼妥思自言自語。
他只是也戴上自己斗篷上的兜帽,走出了這個房間。
幾十年前的舊亞楠、自己莫名缺失的一段短暫記憶.這一切如果真是‘巧合’那么簡單,那藍恩覺得自己也能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持續開啟地圖記錄,曼妥思。”
打開房門,獵魔人抬了抬兜帽的帽檐,朝著被水渠限制了視野的天空看看。
“我們要搞清楚的東西可不少啊。”
——
亞楠,教會鎮。
教會鎮是治愈教會在亞楠之上建立的城鎮,人們一度揣測,這是治愈教會不滿亞楠被良善金杯教會所管理的現狀,準備另起爐灶的苗頭。
因為現在,善良、無私且在研究上勇敢進取的治愈教會,雖然為了解決灰血病,而將不少神職人員都派到了亞楠,去維持醫療救治院。
而且一個鎮子也不可能憑空拔地而起,人力物力其實也都是從亞楠里雇傭、購買的。
就連治愈教會的神職人員都多是亞楠人。
但是治愈教會的高層,卻仍舊將他們的主要建筑,比如大教堂之類的設立在了教會鎮,而不是作為主要人口聚居區的亞楠。
教會鎮在擴建,人們都說治愈教會將以教會鎮為中心,在更高的山體上建出一個新亞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