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恩挑了挑眉頭說著。
“款式確實是太老派了。”加斯科因笑了笑說著,“但厚實的甲板也確實很讓人感覺安全。在這個獵殺之夜,它救了我好幾次了。”
“盔甲就是要好用,你管它老不老派?”亨利克從兩人身邊路過,一半教訓一半不服氣的說著。“老派又怎么了?嗯?”
“挺好!”加斯科因立刻點了點頭,“我說,老派挺好,讓人安心。”
“你看藍恩,他現在這一身好像更夸張了。”
其實,藍恩這一身【史矛革】重甲,在新大陸調查團二期團團長的設計下,外形可以說是非常有風頭。
堅實、棱角分明到猙獰的骨白色整體,從腰上垂下來的龍皮裙甲
但是有風頭是一回事,設計理念卻也還是板甲、重甲的風格。
在亞楠這個時期的人眼中,依舊是百多年前的老古董風格。
只不過這一身‘老古董’的外形風格很新潮罷了。
烏鴉獵人艾琳,則在不久之后才回到歐頓小教堂。
她照例風塵仆仆又急急忙忙的樣子,身上的烏鴉鳥羽披風,因為沾了太多血而變得雜亂又糾結。
一看到艾琳回來,藍恩就停下了跟加斯科因的聊天。
獵魔人拍了拍這個當過神父的獵人的肩膀,而加斯科因也很有分寸的點了點頭。
止住了因為在這不見希望的獵殺之夜中與朋友再見而大了不少的談興。
跟以前一樣,藍恩、艾琳、紅袍巫婆,三個歐頓小教堂中的清醒者站在邊角的小小一塊區域中,低聲交談著。
“你回來的.”
“是,我回來得真不是時候。”藍恩撇著嘴,在艾琳說話說了一半的時候就嗆聲道,“這句話現在可真是見面標配啊。”
但是吐槽完之后,獵魔人立刻就嚴肅起來。
“反正我都已經回來了,沒意義的感慨就不重要了。先說個事,西蒙,一個清醒的獵人,你認識嗎?”
烏鴉獵人原本正靠墻站著,用一條破布擦拭自己皮手套上,因為施展【內臟暴擊】而沾染上的大量腥臭血污。
聽到這個名字后,那如同中世紀醫生的烏鴉面具抬了抬。
“西蒙?這次回來,你先見到他了?”
“看來你們確實認識。”藍恩點頭說著。
“回溯的次數已經多到沒人能記住了。”艾琳則并不奇怪的說,“清醒的獵人,只要還沒有丟失這份清醒,我們多少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可是我記得他一直癡迷于一個深沉而恐怖的噩夢,想要把那噩夢里的真相找出來哼。”
說到這里,艾琳不自覺的,不知道是苦澀還是冷淡的輕笑一聲。
“但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像我們這種人,如果不執著于什么東西,那是撐不下來的。”
說著,艾琳這才有時間越過藍恩的身影,歪頭看了看歐頓小教堂里又多出來的兩個人影。
她即使戴著烏鴉面具也顯而易見的沉默了一會兒。
顯然,瑪利亞的外貌特征還是很明顯的,即使她在正常的時間中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但是艾琳仍舊記得,或者聽說過這么個獵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