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恩問著。
“我”原本直起腰的人偶,不緊不慢的再次躬身,“只是個人偶罷了。”
“請去見他吧,善良的獵人。”
獵魔人默不作聲的點點頭,將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朝著小花園的另一端走去。
穿過一個鐵柵欄門,小花園的外面是一片更大的花海。
那些發出幽靜香味的白色花朵鋪滿了這里,順著地勢高低起伏。
而在一棵長在小丘上的大樹之下,【第一獵人】格曼正坐在輪椅上,安靜的等待著。
花海在不知何來的微風中搖曳著。
而藍恩的頭發也有幾縷發絲,在微風中飄起來。
獵魔人抬眼看了下天上碩大的月輪,一切都顯得靜謐而美麗。
“你很適合呆在這里,年輕的獵人。”
格曼就像是個有氣無力到大限將至的老人一樣,在輪椅上低著頭,任由高筒禮帽帽檐的陰影擋住自己的臉。
他的聲音也輕柔的像是將要死去。
“那樣,這里將更加美麗。”
“我就當這是贊美。”藍恩腳步平緩的朝著小丘上走,踩著那些白花,“但還是算了吧。”
“這么多處刑架,把這片花海都襯得滲人了。”
是的,這片花海中還零零散散的豎立著不少t字型的處刑架,但似乎天長日久,藤蔓和草根已經攀爬到了架子上,依附著長起來。
“呵呵。”格曼不以為意,只是嗓子里像是咳嗽似的笑了兩聲。
玩笑話也就到此為止了。
“外鄉的獵人,我將最后一次對你開恩。”
格曼的語氣明明沒變,但是一股莫名的寒意,就是如同堅冰浮出水面一樣,無聲無息的出現。
“你應該知道,這對別人是個噩夢,但對你.這是不折不扣的真實。”
“只要一滴血。一滴亞楠之血,你就有資格參與進這個噩夢中。”
“你想要的、渴求的一切,都能在這個夢境中真實不虛的得到。”
“只要,你肯往自己的身體里加入一滴血。”
藍恩只是歪頭,看著輪椅上的老人微笑,而不說什么。
但是始終低著頭的老人卻好像已經明白了答案。
他惋惜的搖搖頭。
“哦,親愛的,你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格曼輕柔的哀嘆著。
“獵殺?血液?還是噩夢?祂許諾給你的東西可遠勝于此啊。”
“不過.也不重要了。”
“你以為是威廉那個老東西把你指引到這兒的?他又能看穿什么呢?”
“只要你已經進來了,那就什么都好說了。”
亞楠獵人的起源,第一次在藍恩面前,緩緩從那老舊的輪椅上,行將就木的站起身來。
高筒禮帽的帽檐之下,老人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
“作為幫手的獵人,總能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那原本因為窩在輪椅上,而被寬大破舊的衣裳和身體所掩蓋的折疊鋒刃,帶著寒光,徹底展露出來。
“今夜.”
“格曼,加入狩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