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針對的辦法,所以才能安心共處、合作。
就算是【純白】拉法德在世,阿爾祖復生!在索登山那個烈度的戰場環境上,如果沒有軍隊一層層的把他圍在里面,讓他安心施法。
一片混亂之下,大法師又能活個幾分鐘?
索登山現在被稱為‘十四法師之山’,不就是因為死了那么多法師嗎?
可那個人不是法師他是個把戰場正面殺穿了的獵魔人!
箭雨、亂飛的法術、火災、驚馬、毒藥、甚至是攻城器械!不可預測的種種危險潛藏在混亂之下。
上一秒一頭驚馬沖過來,下一秒床弩發射的弩箭可能就湊巧捅穿了驚馬,直接出現在人眼前了。
那場戰爭里什么手段沒用過?什么殺人技巧沒出現?
但他就是領著一只規模不大的騎士團,殺穿了!
這種事情的荒謬程度不言而喻,直到現在,國王們的宮廷都始終沒有拿出一個定論,該以何種規格來看待這位獵魔人。
按理說,在索登山那樣的戰場上立下如此功績,當場裂土封王也沒人敢說什么,頂多日后使絆子。
可關鍵是真沒人見過這情況。
各個宮廷,因此現在也不知道該按什么規格對待藍恩和他的騎士團。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只要是去過索登山戰場的人,都絕不會對一個東西抱有質疑——那個獵魔人無與倫比的戰場統治力!
“你想用辛特拉的名義和領土,讓辛特拉的藍恩下場。”
在眾多國王眼神復雜而晦澀不清的時候,依舊是米薇如同一把筆直的利劍,直指核心、直言不諱。
“這有搞頭!”亨賽特蠕動著嘴唇,像是在品味著這個計劃。“雖然我不知道獵魔人是怎么強到那份上的,但是他一個人就代表了少說一個師團的正面戰斗力!”
“而在移動能力和后勤壓力上,他簡直比形單影只的游商還方便!”
戰場之上,所謂的‘關隘’、‘道路’,限制的其實都是大規模的兵團行進。
要是只有孤身一人,許多所謂的‘天險’、‘雄關’根本就是旅游路線而已。
順著思路越說,亨賽特那雙被臉頰肉夾成一條縫的小眼睛就越亮。
“而且維茲米爾說得對。克拉茨發了血誓,要為卡蘭瑟夫妻倆,他的舅舅夫妻倆報仇!如果我們真的要跨過雅魯加河攻打對岸,那他會傾盡整個史凱利格群島的兵力做后盾!”
“是的,那頭【海上野豬】肯定會這么干的!血誓復仇是史凱利格群島的光榮傳統!”
“看在諸神的份上!這計劃能成功!我支持弗爾泰斯特,別等了!先發制人搞突襲!解放辛特拉,把黑衣人趕出阿梅爾山口!”
“別這么著急。”德馬維此時卻低沉的厲聲道,“別忙著摸老虎屁股,那老虎現在還沒死呢,你就盤算著怎么剝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