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恩回到艾瑞圖薩是沒有隱瞞的,但是他來到高丘堡卻并沒有顯露蹤跡。
威倫地勢環境惡劣的地方太多了,這些地方連人都沒多少,更別說探子、間諜。
外面荒野的路上不太可能正好被人看見,又正好被人認出來。城堡里藍恩也對余燼騎士們很放心。
他們是跟著他在辛特拉對尼弗迦德大軍周旋過,親自帶出來的部隊。
管控消息泄露這種事根本不用說,城堡里那些由泰莫利亞分配過來的雜役、馬夫之類的人,在藍恩他們到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打好招呼安排好了。
他們來高丘堡的消息肯定是沒漏出去的。
“但他們估計的不錯。”藍恩將目光從城堡墻壁的觀察孔里抽出來,轉頭對特莉絲輕松的笑了笑。“我確實不會在這里出面。”
女術士疑惑的看著藍恩。
“等等,讓我先確認一下.你應該知道,對面既然已經做到這一步,就八成是心里有底才敢干的吧?”
特莉絲雙手抱胸,一只腳的腳尖在城堡的石塊地面點了點,作為示意。
“這城堡里只有六十名騎士,哪怕他們是余燼騎士,哪怕打的是占優勢的守城戰,但也只有六十個。”
“而看你的意思,這六十個人里還有十個不參與防守。”
“呵,你確定不需要一個法師幫忙嗎?”
說到最后,特莉絲玩味的笑笑。
她還以為這是藍恩在跟她開玩笑。
法師在戰場上,原始的位置一直都是攻堅的炮臺。
在防守城堡的戰場上更是很有地位。
當初辛特拉的王宮,傳聞當時在宮廷里任職的大德魯伊莫斯薩克,曾用他的法術為王宮城門抵擋了尼弗迦德大軍一段時間。
但是獵魔人卻輕松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真的沒有開玩笑。
“如果他們真的是白薔薇騎士團里那些狂信者,那么他們肯定是繞過了圣堂參事會,私下里干這些事。”
“而我如果在這里動手,效果就有點‘太好了’,過于惹眼,反而妨礙我接下來的計劃。”
“至于術士?”藍恩看了看特莉絲,“這片戰場上不會出現術士。”
“永恒之火本就唾棄巫術和超自然力量,他們只會準備足夠多的阻魔金,而不會找個能砸下來冰雹的術士。”
“他們以為,阻魔金能很好的克制我在術士群體中的人脈.這確實很好。不過不是對他們好。”
紅發的女術士點點頭:“看來你確實已經有對策了。”
“倒不是什么對策。”藍恩輕松的笑著,兩根手指之間比出了一個微小的距離,“一點小小的積累而已。”
“說到積累。”突然,女術士正在捋順自己頭發的手抓住了后腦上編好的發型,稍微抖了抖,酒紅色的長發就披散下來。
她的眼睛也落在了對面獵魔人的身上,火熱而毫不掩飾。
“我今天晚上不想一個人睡那張硬板床了。一點都不想!而且關鍵不在于床板硬不硬,再硬的床板,也總能有辦法讓人睡下去的,你懂吧,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