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彼此之間沒有大矛盾,但只要你想強壓我,拿刀架脖子上我都不帶認慫的。
在藍恩拿著一根阻魔金箭頭的弩箭,用幾乎像是輕點手指的輕松姿態,把它輕輕‘放’進密室的墻壁巖塊里之前——
“我從未承認過我是誰,克萊默侍衛長。攻下這座城堡,殺光里面的白薔薇騎士,這也都是我們這伙兒人同心協力,身手利索而已。”
“俺是沒看清你的臉,但是你連說話都不帶臟字兒,還讓俺相信你是個盜匪?吹什么糊逼?反正俺是希沃德親王的侍衛長,俺看見啥就說啥,不瞎編、不扯謊。就這樣。”
而在之后——
“那這樣。現在,您再說一遍您看見了什么,侍衛長閣下?”
面對藍恩輕聲細語,甚至非常客氣的詢問,丹尼斯·克萊默閣下先是看了看被硬頂進巖塊里的箭頭,又看了看那兜帽之下的陰影。
矮人倔強冷硬的面容非常平靜。
“俺看見魯道夫他們爭先恐后想進入一個傳送門逃命,但是墻突然塌了,一根箭頭泛藍的弩箭插到墻里,接著傳送門突然就不穩定,崩了。”
“而且俺奉希沃德親王的命令過來之后,就一直在高層待著,還沒機會往下看,所以下頭到底發生了啥,俺也沒看見。”
全是真話,沒有假話。
開傳送門的時候,有一根阻魔金弩箭從旁邊飛過導致傳送門崩潰,這也完全符合邏輯與現實。
所以在友好的點點頭后,藍恩轉身離開了城堡。
丹尼斯·克萊默看著那高大到超乎尋常的人影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樓梯間里,他依舊木著臉。
直到兩分鐘之后,他那已經被嘔吐物板結起來的胡須之中,嘴唇才裂開一條縫。
“呼!”
長出一口氣,同時一層白毛汗幾乎是瞬間就從額頭、后背、脖子根的皮膚上冒出來。
矮人咬著牙,好像剛剛打完一場消耗巨大的戰斗似的。
他又抬頭看了看藍恩走下去的樓梯間,神色復雜。
他依舊會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匯報給艾爾蘭德公爵希沃德,因為這本就是他的職責所在,而他也絕不是一個會瀆職的人。
而這事兒不光是他知道,藍恩也知道。
甚至他們倆同時還都知道:就算是把這消息原原本本的告知希沃德,那他也絕對會采用丹尼斯·克萊默后面那種說法,去做對外宣稱。
現在的局勢不同以往。
希沃德身為泰莫利亞境內的公國公爵,在他身邊任職的矮人就更是能認識到這一點.風雨欲來啊!
而在這個關口,這個騎士團被那位【獵爵】給殺光了并不重要。
與之相比最重要的是,確定【獵爵】的立場依舊與北方站在一起,而不是尼弗迦德。
第二重要的是,白薔薇騎士團這次行動的背后到底牽扯到什么人,是受誰的挑唆或控制才敢干這種事。
還有沒有更多騎士團受到了挑唆和控制,只是現在沒發作,只等著更關鍵的時刻才動手?
這個騎士團本身的存亡,重要性甚至都得排到第三往后了。
而丹尼斯·克萊默和藍恩也還都知道:希沃德在向弗爾泰斯特匯報時,依舊會說實話。可是當泰莫利亞國王向外宣布調查結果的時候,也依舊會采用第二種說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