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人心里吐槽著。
希里的身份,還有這身份牽扯出來的權利斗爭,如今就像是一個深邃的漩渦一樣,攪動著本就緊繃的局勢。
本來該是集中十分的注意力、一百分的保密意識的情況,葉奈法的第一反應卻是藍恩身上的戀愛關系。
不怪年輕的獵魔人腦子有點宕機,畢竟就連曼妥思都有點整不會了。
藍恩的嘴唇蠕動著,一副正在用唇舌細細品味這瓶紐夫堡紅酒余香的樣子。
“這件事?”矮人銀行家同樣用唇舌品味著這個含糊不清的詞匯,隨后認同的點點頭。
“很好,如果你們確實在計劃著某種行動,能少讓人知道就最好了,哪怕是朋友之間也可能會說漏嘴。”
說著,他又舉了舉酒杯示意:“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開口,但是具體什么計劃就不用跟我們透露了。”
“看看!”席樂頓扭頭對藍恩揚了揚下巴,大拇指指向自己的叔叔,“這才叫吉安卡迪的素養!”
“哦。”獵魔人不咸不淡的點點頭,“你當初差點把我整破產的時候確實挺有素養的,席樂頓。”
然后紅胡子矮人就萎了。
身寬體胖個矮人,縮在扶手椅里面小口小口的抿著酒杯。
莫爾納看著自己侄子點點頭,當初的事兒確實不算大,他自己稍微調用資金都能給自己侄子擺平。
只不過為了挫挫他在當上瓦雷利亞商會經理之后的銳氣,才沒插手。
現在看來,席樂頓最近確實變得穩重多了。
“公爵大人.”莫爾納開口看向斜靠墻壁站著的藍恩。
“叫我藍恩就好,我沒那么麻煩。”
“那就藍恩,”老銀行家對于重要客戶主動拉近關系的要求從善如流,十分順暢。“我聽傳聞說你是去了巨龍山脈,可能都死在外面了啊。”
“想讓我死的東西不少,”藍恩吐舌頭做個鬼臉,“但能做到的可不多,我也不是橫沖直撞的愣頭青。只不過確實經常有事,得消失一段。”
“傳言、流言嘛,誰都管不住。”
莫爾納認同的點點頭。
“可你們倆都在這時候回到茍斯·威倫.我沒想錯的話,你們都是沖著會議來的,對吧?巫師集會?”
“沒錯。”葉奈法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為了決定世界的命運?”
“別說的那么夸張,莫爾納。”
“現在可是謠言四起啊。”矮人銀行家冷冷的說,“而且事態橫生。”
“說說看。”藍恩插嘴道,他端著酒杯挪了挪靠墻的肩膀,讓自己的姿勢更放松了一些,“只要沒什么不方便的話。”
“我想葉奈法也是為此而來的吧,畢竟銀行業能看到許多東西.那些隱藏在報表和走勢圖表象之下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