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把脛甲之下的士兵小腿骨給砸折了。
哀嚎和慘叫頓時在整個仙尼德島傳遍開來!
一切的奢華、浪蕩,仙尼德島自昨天夜里開始就為了巫師峰會的歡迎晚宴而營造的待客氣氛,在這一瞬間過后如同陽光下的露珠般消失。
這里依舊是海邊的巨大礁石,依舊是巫師們的兩大學院之一。
但是在這個瞬間過后,混雜著鐵與火的血腥味,就已經不受控制的彌漫開來了!
不同于哀嚎和慘叫的喊殺聲、戰吼聲,從大船撞擊仙尼德島的落點處迸發出來。
“dh'oe!”
從腥冷的海風中斷斷續續傳來的是上古語,意思是‘人類’。
而喊出這話的人是什么身份,也就不難理解了。
“松鼠黨!”迪科斯徹滿是橫肉的臉沉下來,“法蘭西斯卡!這個精靈婊子!”
他其實不懂上古語,但是光聽懂這一個詞也就夠了。
而剛剛用【阿爾德法印】,一下吹飛許多砸落碎石的藍恩,此時也放下了自己捏著手印向前伸的左手。
在極短的時間內,他先是意味不明的又抬頭看著已經連石頭都燃燒起來、變成赤紅發亮的液態,幾乎像是生日蛋糕上的蠟燭一樣融化的高塔。
眼神的變化只在瞬間完成。
等到同樣飛撲出去,一把【雷貓劍】幫別人擋開許多石塊的絨布球又落到肩上時,他的眼神已經徹底沉靜起來。
“早就知道,”年輕的獵魔人低聲中帶著點無奈的喃喃,“一直說什么【禁魔法陣】,根本就是在立fg而已。”
“大人!公爵大人!”迪科斯徹現在一身衣服狼狽不堪,剛喝過水的嘴巴邊上還沾了石頭崩碎的石灰。
雖然落石已經暫且平息,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將自己又胖又壯的身體拱起來,跑到藍恩身邊,恨聲說著。
“這一定是術士里面還有沒被抓到的叛徒殘黨!現在松鼠黨也被接應進來了!那船跟我們的船差不多大,要是擠一擠,少說能放進去兩百個松鼠黨!”
他面色嚴肅,像是立刻就認識到了那艘大船的問題。
“松鼠黨現在被送進來,只可能是為了制造最大的殺傷!對北方術士的殺傷!他們最擅長分散之后制造殺傷!”
松鼠黨,這些以游擊隊形式存在的非人種族,他們很大的一個特點就是.見人就殺,并且牽連的越廣就越好。正如當初伊歐菲斯對藍恩袒露自己的思想一樣。
非人種族中的大部分人,其實都已經意識到了自身種族已經走在毀滅的下坡路上了。
他們現在的這些行為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自毀的時候想多找人做墊背的發泄仇恨而已。
這些人要是有一瓶毒藥,但凡能倒進村莊的水井里,都不會放到某個人家的水缸里。
多殺人,才不算浪費毒藥。
藍恩并不會搞種族批判和種族歧視,因為哪個種族中的極端分子都是這種人渣,壓根沒兩樣。
但不可否認的是:排除與藍恩達成合作的伊歐菲斯等人,常規狀態下,松鼠黨的吸納目標,往往就是非人種族中最極端的那一批。
所以迪科斯徹說的沒錯,松鼠黨這群人一登上仙尼德島,他們的意圖和作風,并且后續以此展開的行動,也都是可以預料的了。
但是藍恩卻掃了迪科斯徹,還有那些表情依舊驚恐,只敢從遮蔽處試探著往外看的瑞達尼亞士兵一眼。
“不,你們依舊要離開艾瑞圖薩。”
“什么”迪科斯徹驚愕又焦急的說著,“大人!藍恩!”
他一連換了兩種稱呼,來強調自己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