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松鼠黨在這個時候放上仙尼德島,這確實是一步很好的謀劃。
這個時間段里,加斯唐宮的禁魔法陣已經打開,從洛夏宮往上的區域,術士們的戰斗力連普通士兵都不如。
因為他們參加宴會可不會穿盔甲帶武器。
而往常在加斯唐宮開會的時候,整個仙尼德島是被軍隊戒嚴保護的。
術士在禁魔法陣里開會,國王的軍隊在外面防止發生入侵。
這也算是一種術士們的獨立地位與王權之間相互妥協的象征了。
但是今夜,王權在艾瑞圖薩正因為菲麗芭和迪科斯徹的所作所為而經受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機。
術士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忠于國王的士兵再繼續留在仙尼德島上了。
這就造成了安防力量的完全真空!
這時候讓松鼠黨有機會上島,那就將是一場完全的屠殺!
光從計劃籌謀的角度來看,藍恩也承認這是個好計劃。
計劃的策劃人必然是完全了解術士群體中的兩大管理組織,各自的行事風格和處理流程。
他必然知道加斯唐宮的禁魔法陣會在這時打開,也必然知道術士們將驅逐士兵離島。
可以說,他已經把天賦與技藝協會、術士最高評議會,這兩個組織的行事風格和內在沖突摸得一清二楚之后,才在絕對的情報優勢下制訂了這個計劃。
可唯有一點——
這個計劃的制定者,他似乎仍舊把藍恩當做是兩年前戰場上的樣子。
雖然強大,但終究分身乏術,還是個連傳送門都走不習慣的獵魔人。
他以為,藍恩應該關心自己在城堡里的騎士團,應該關心茍斯威倫城中的工坊區,這完全夠讓一個獵魔人焦頭爛額了。他還以為,只是孤身一人的藍恩,就算是在仙尼德島內部也沒什么,松鼠黨將分散到復雜的建筑內部,見人就殺。
松鼠黨殺傷術士的效率總比獵魔人找松鼠黨的效率要高吧
消滅北方術士越多,尼弗迦德就越賺!還是大賺!
但他完全不知道.在這兩年里,這個獵魔人又經歷了什么,成長到什么地步了。
藍恩確實寄希望于以這次會議,通過術士群體的影響力,來向北方的國王們施壓,達到自己的政治意圖。
但與此同時,他可從來沒有放松過任何戒備。
他在跨越世界的旅行中所積攢的人脈與力量,也正是該回應他的時候!
依照危急程度的不同分配力量。
茍斯威倫城墻根的工坊區,只用加斯科因過去就足夠打破敵人的力量配置。
而這些突襲到艾瑞圖薩,想要散開來進行無差別殺傷的松鼠黨,兩個亞楠的老獵人,還有絨布球和麒麟也完全夠了。
新大陸古龍的雷擊,什么時候在乎過禁魔法陣或者阻魔金之類的玩意兒
而面臨最大威脅的高丘堡,藍恩則直接把來自火焰世界的人脈給甩了過去。
分頭襲擊嘛,那不就是分散的力量依次進行比大小
你覺得分出來的力量比我大
可你不知道我的牌已經在手上越積越多了啊!
所以,藍恩直到現在,襲擊已經進入高潮的時刻,卻依舊并不慌張。
他本不想用這么暴躁的過程來達到目的,而是寄希望于巫師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