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恩在一片已經因為戰斗而凌亂破敗的小園按著一個男巫的右腹部,對瑪蒂索德倫格快速且冷靜的說著。
這種語氣毫無疑問讓這位女巫也多少理智了一點。
“能,我能!”
她披頭散發的快步沖過來跪在傷員旁邊,手上亮起魔法靈光。
“這、這是卡杜因這是誰射的他”
瑪蒂索德倫格,在茍斯威倫經營著一家診所,但是藍恩在今夜之前并沒有見過她,雖然她主刀了特莉絲的皮膚移植手術。
因為經過藍恩身邊女術士們的公認,這位醫療專精的術士,性欲即使在女術士中也算是非常旺盛的。
在藍恩面前,她多半只會維持不住自己的施法水準。
就藍恩的觀察來說,也確實如此。
她應該是之前接到菲麗芭的通知,要去加斯唐宮作為審判的見證者。
但是在不久前徹底亂起來的時候,她應該還在和某個人在學院的走廊里做愛。
以至于現在雖然她已經非常驚慌失措,但是臉上卻依舊帶著紅暈,并且皮膚上有一層反光的薄汗。
但是終究,生與死、驟然間爆發的叛亂與殺戮,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瑪蒂成功穩定住了卡杜因的傷勢,也證明了她在醫療法術上確實很有技術。
“松鼠黨。”卡杜因艱難而驚慌的回答著瑪蒂剛才的問題,“別去加斯唐宮,瑪蒂!那邊打起來了!兩邊一個比一個壞啊!”
“菲麗芭幾小時前才給一群人戴上阻魔金的鐐銬,想審判他們!威戈佛特茲和法蘭西斯卡則直接把松鼠黨帶到了島上!他們干脆想殺了我們所有人!”
“說清楚,卡杜因。”
藍恩追問著。“先別問了!”瑪蒂近乎崩潰的對藍恩叫著,“幫我按住他,我一個人拔不出來箭頭!”
卡杜因一聲悶哼,藍恩在外科手術上的手法干脆利落,已經處理好了箭頭。
“我們、我們得去洛夏宮,然后立刻傳送走!”
疼痛讓卡杜因嘴唇發白,并且顫抖不止,說話都不利索。
“說什么都晚了!已經開戰了,你們還不明白嗎”
“菲麗芭搞出這場亂子就為了給國王們找個借口,好跟尼弗迦德人開戰!德馬維和米薇已經這會兒已經挑釁過了!木已成舟了!”
“加斯唐宮打起來”瑪蒂質疑,“可是那有禁魔法陣啊!他們是用拳頭互毆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卡杜因痛苦暴躁的喊著,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痛苦還是心靈的恐慌。
“威戈佛特茲他突然就反正他能施法!完全能施法!”
“后來蒂沙雅明顯被嚇到了,但她反應還算快,立刻就解開了禁魔法陣,好歹讓大家都能施法了,我這才有機會逃出來!”
“所有人都打起來了,威戈佛特茲跟特拉諾瓦,另一邊是蒂沙雅和格底米蒂斯!天哪!你敢信格底米蒂斯和蒂沙雅都沒能拿下他!特拉諾瓦純是個廢物添頭!”
“瑪格麗塔呢特莉絲呢”藍恩突然問道。
“她們也在打,但我沒看清具體是跟誰打,里面應該有法蘭西斯卡,不然誰能攔住瑪格麗塔”
“支柱崩壞、穹頂傾塌他們直接把松鼠黨的船飛到天上撞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