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即,威戈佛特茲就毫不猶豫的正面硬頂了回去!
甚至直接反推,有威脅到蒂沙雅自己的危險!
幸好格底米蒂斯,這個還穿著睡袍,被從床上拉起來參加審判的老巫師,他從旁助力,才讓蒂沙雅順利脫身,而他自己則代替了這個跟威戈佛特茲對抗的位置。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蒂沙雅憤怒、后怕、不解的情緒輪番涌上心頭,幾乎讓她無暇顧及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發。
松鼠黨的吶喊、弓弦繃緊又松開,人類術士的慘叫和恐懼的求饒嘈雜的聲音頓時回蕩在整個空間中。
威戈佛特茲不到百歲,在巫師之中是年輕到不能再年輕的一類。
是的,他天賦超群,就算是半路出家都達到了如今的成就。
可是他怎么可能對抗得了蒂沙雅壓碎禁魔法陣
“看他腰上掛的墜飾!”
格底米蒂斯沉聲說著。
他張開了一個半透明的球狀護罩,將松鼠黨一輪突襲之后幸存下來的術士們都圈在了里面。
而在外面,浮在半空的威戈佛特茲正從手心,像是混沌魔力源源不絕似的,朝外面噴灑著洶涌的烈火!
火焰撞到防護罩上,接著散開到建筑上。
那些防護罩之外的尸體和家具,乃至是光潔如鏡的大理石都在燃燒!
蒂沙雅瞇著眼,在強烈的光影交錯中試圖看清。
威戈佛特茲的腰帶上,掛著一個墜飾,那像是個陰刻了某種紋路的小鐵餅,又像是個瓶塞蓋子。
“那是曾經,喬弗里蒙克用來關押他捕捉的迪精的魔法瓶子瓶蓋!握著瓶蓋就擁有了對瓶子里迪精的控制權!”
亨格底米蒂斯在防護罩內,與漂浮在半空的威戈佛特茲對視著,沉聲說。
“你還年輕,蒂沙雅。你沒親眼見過這東西,但我見過了!”
“現在,帶著人走!能走多少就走多少!跑!”
在防護罩之外,火焰已經把石質的塔樓燒成了熔巖一樣的近似流動膠質狀。
沒被格底米蒂斯剛才護住的術士們死了一些,尸體都燒沒了。但是更多術士卻也各自都有辦法,他們畢竟都是能參會的大法師。
一時之間,隨著晦暗復雜的情況被威戈佛特茲大笑著引爆,所有的殺戮與暴力也都在同一時間在兩方陣營之間爆開!
躲避、追殺、轉移、逃跑原本看起來彬彬有禮聚作一團的巫師們,霎時間星流云散,各自逃命。
直到藍恩一拳轟出個洞口鉆進來時,這里的混沌魔力依舊濃郁到能讓一個正常人慢慢口齒流血、發暈耳鳴。
獵魔人從洞口彎腰進來,連片刻的驚訝都沒有。
他手上的阿隆戴特,秋水一般的刀身在耳邊一豎,隨即一聲碰撞的輕響,襲來的箭頭被原路反射回去,扎進了一個精靈的心窩里。
而他頭都不回,僅憑些許的風聲,超強的感官就已經在復雜環境里完成了分析。
左手‘碰’的一下握住了一個舉著刀沖過來的精靈的頭,接著‘咔啪’一下,直接按到了身后的墻壁上!
腦袋被擠碎的噴射狀血液,在墻上噴了很大一片痕跡。
兩個動作完全是同時完成,干脆利落。
一串電光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次啦啦’的拉過來。
獵魔人深邃的眼睛只是瞄了一眼,隨即‘噌’的一下!
一道清亮的銀光些微閃動,接著這魔法的電光就像是自然界里的雷電一樣,驟然消失在空氣里。
只剩下魔法在鼻腔里的奇異味道殘留著。
藍恩脖子上的掛墜自從進來之后就跳個不停。
這棟塔樓里依舊還有著數量眾多的術士,五層樓,七十多個房間,有的是地方用來躲藏、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