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對于自己速度的估算很有自信,它確實在把速度飚起來之后,一聲霎時間炸起的音爆轟鳴,像是悶雷一樣從城外傳來。
如果不是此時破損的巖村城里已經有了主心骨,那少不了又得亂上一陣。
十分鐘出頭的時間,再次出現的麒麟就把安倍晴明給帶來了。
藍恩沒去城外看,但是估計巖村城與鷺山城之間,應該已經被這頭新大陸古龍的速度給犁出來一條粗暴卻又筆直的路線了。
安倍晴明倒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可是麒麟這家伙在把人送到之后,卻用十足奇怪的眼神不停打量著陰陽師,跟看西洋景似的。
想來是能在它飚起來速度的身上安穩如初的人,讓它也很好奇是什么手段。
“急功冒進乃是修行術法的大忌。”
而麒麟被打發走之后,安倍晴明對藍恩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齋藤義龍,還有那從她的盔甲縫隙中往外流的粘稠黑色液體。
以他的陰陽術造詣,也立刻看出這是身體之中能量崩潰的表現。
看著藍恩的架勢,也順理成章的知道了他想干什么。
“這門手段,咱們還只是初步梳理出了一個理論框架,你連五方神獸都沒集齊,這就想著動手實操了嗎?”
安倍晴明的語氣中不乏嚴肅。
“不實操不行了。”藍恩卻不為所動,依舊頭也不回的開始準備實驗器具,“這是齋藤義龍。除了咱們的理論,目前應該沒人能救她了。”
“這就是齋藤義龍?秀千代殿下的孿生姐妹?!”
安倍晴明也驚了一下,他剛過來,視角還沒往義龍的臉上轉一下。剛才只看見了身體崩壞的表象,還有藍恩一副準備動手的樣子,還不知道這人是誰。
但在知道了原委之后,安倍晴明也只能沉默。
“看來,確實是必須要冒進了。”
陰陽師頗為嘆息的搖頭,像是感慨于這次救治的難度。
“我會為你布置法壇和一應用具,但是平衡陰陽、調和五行,還是只有看你了。”
“其中對于陰陽五行平衡的把握、判斷,對它們進行調整和把控的時機與手法這些東西都不是區區在下能完成的。”
“我也沒想過把責任推給別人。”藍恩一邊把自己的臂甲與手甲拆下來,放下來,一邊說著,“準備一下,要開始了。”
安倍晴明提起自己寬大的古式陰陽法袍的袖口,踏步上前,手捏劍指,開始在周圍進行布置。
而藍恩這句話不僅是說給他的,也是說給他的生化智腦。
“正在建立任務:【五方五行身光】對外部進行干涉的第一次人體實驗。”
那股十分端著架子的英倫管家風格的語氣,被曼妥思拿捏的恰到好處。
說實話,藍恩覺得它不知不覺間好像還吸收了點魔幻中世紀那些王室唱名官的手法。
“但是先生,我必須提醒您,您就連作為這理論基礎的【五方五行身光】都還是殘缺版,對自己進行體內干涉都十分有難度,而對他人進行體外干涉”
“恕我直言,我對此并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