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族爺們,有事兒也不和江勤說了,都是和“江勤家里”的交代。
昨天下午,在政府領導和各大企業家離開之后,園林區那邊的安保都撤退了,離開之前找人結賬,三嬸還直接帶著主管找到了馮楠舒。
江勤理解不了一點,心說我才是一家之主啊,錢都是我管,你得找我啊,馮楠舒什么不聽我的
三嬸說對對對,我看你爸就知道你是什么樣了。
江勤當時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三嬸是在夸獎自己還是在暗示自己妻管嚴。
在敬完了族爺們之后,江勤又帶著馮楠舒繞場,去了族親女眷那一桌,這次則換成了江勤提壺,馮楠舒負責端杯。
而作為壓軸的那一桌,則是作為馮楠舒的娘家人到場的。
秦靜秋、馮世華、龔叔、秦志桓,就連何益軍這個先天被雙贏圣體也來了,還混在了娘家人中接受答謝。
而在這一桌上,還有個一直保持沉默的人,似乎與其他人格格不入,他從昨天的婚禮開始就是這樣,狀態一直維持到了現在。
江勤沉默了一下,端起酒杯遞到了他手里,將自己那一杯一口飲盡。
那人也不說話,一口悶掉。
江勤端起第二杯遞過去,兩個人繼續悶掉。
酒敬酒的杯數代表的是客人的尊貴程度和親疏關系,一般婚禮這件事都是能多喝就多喝的。
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一直到第八杯,全部喝光。
見到這一幕,桌上的人沒說話,連馮楠舒也低著頭,一只手輕輕捏著江勤西裝的衣角。
“楠舒,新婚快樂。”
“謝謝爸爸”
馮楠舒輕輕回應著,跟著江勤轉身離開。
馮世榮是江勤邀請來的,只是不知道該安排他以什么身份出現。
他是馮楠舒的爸爸,本應該挽著女兒的手,把他交給江勤,這其實是馮世華一開始就找他商量過的,但江勤沒同意。
江勤覺得,婚禮的花路雖然短,但卻很重要,馮世榮給不了小富婆安全感,他也不希望小富婆被這樣送嫁。
可是到了答謝宴,他還是沒忍住敬滿了酒,只是倔強的沒說話。
隨后,馮楠舒和江勤轉到了外廳,去答謝伴娘團和伴郎團,以及跟著忙活了半個多月的208眾人。
曹少爺昨天跟著去接親的時候當了叛徒,差點被攆去和狗一桌,這時候老實了許多。
“老江,馮同學,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曹少爺是個壞人。”
馮楠舒哼哼唧唧的,在心里默念一句。
昨天就是曹少爺臨時反水,害她晚嫁了好幾分鐘,最后著急的不行只能自己去偷偷開門。
高文慧則喝的臉頰紅撲撲的,心說這場婚禮能辦成,最起碼得有我一半的功勞,到時候江愛楠出生了,不認我做干媽都不行。
不過呢,人在特定的場景當中經常會有些新的思考。
小高同學一直都覺得談戀愛沒有磕糖有意思,可此刻看著月湖山莊的十里紅妝,卻又忽然有了想找個相伴一生的人的想法。
自己,總不能單身一輩子呀,磕糖是有意思,但結婚又不能帶上自己。
“你想談戀愛靠,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