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跟隨著范志峰在一座名叫觀云峰的山峰降落下來。
“韓道友,隨我來。”范志峰收起他的飛行法器,轉頭向吳濤說道。
吳濤點點頭,同樣收起自己的飛行法器,跟隨在范志峰的身邊。
不多時,范志峰便帶著吳濤來到一座大殿前,剛剛踏入大殿,便有個粗獷的聲音說道“范師兄,我們可都在等你了啊”
說話的人說完后,看向范志峰,聲音明顯一愣,然后便拱手對吳濤說道“見過韓師兄,韓師兄也來了。”
“見過這位師弟。”吳濤拱手回應對方。
范志峰向眾人說道“在路上剛好碰見韓道友,便邀請韓道友一同過來了。”
對于吳濤的到來,在場的筑基修仙者都表示非常的歡迎。
畢竟煉器堂散修出身的這位韓凡煉器師,煉器天賦之驚人,并不僅僅揚名于煉器堂,靈虛宗其他的筑基修仙者也知道韓凡的大名。
煉器堂的黑馬。
很黑的那種
而且在場的有幾個筑基修仙者都曾找過吳濤煉制過法器。
吳濤挨著范志峰坐了下來。
這個只有十多位多位靈虛宗筑基修仙者的交流大會便正式開始。
“劉道友,你是剛從鎮魔關回來的吧,最近鎮魔關的情形如何了”
有一位靈虛宗筑基修仙者問一位劉姓修仙者。
那位劉姓修仙者聽到提問,立即臉上露出欣喜之色說道“鎮魔關如今的形勢一片向好,我們靈虛宗主要對戰的便是天陰派,在筑基戰場上壓制得天陰派抬不起頭來,這還得多虧了韓師兄煉制的二階戰舟,給了天陰派一個措手不及的挫敗。”
說到這里,這位劉姓修仙者拱手向吳濤表示感謝說道“那一次若非沒有韓師兄煉制的二階戰舟,擊殺了一位天陰派筑基九層魔修,我就差點死在這魔修之手了,所以在這里我劉周感謝韓師兄。”
吳濤聞言立即拱手回應道“劉師弟,你不應該感謝我,你應該感謝宗門,感謝外事堂辛苦與五泉山交涉,感謝寧掌門雄才大略制定跟五泉山交易二階戰舟的策略。而我在這里,卻是微不足道的。”
“韓師弟真是太謙虛了。”場中唯一一位靈虛宗筑基九層說道。
“不過現在季師叔開撥鎮魔關,金丹下場,就不知道往后的局勢會如何發展了不過相信在寧掌門的指揮下,定能一勝再勝。”
“不錯,寧掌門是我們靈虛宗歷代掌門以來,不說前三,但是前五也是有的。寧掌門之胸懷,不是我等能夠企及的。”
吹捧一番寧求道之后,在場的筑基修仙者,又是對鎮魔關戰場的情況講述交流起來。
吳濤雖然從身化身吳玄記憶中得到一部分鎮魔關戰場的訊息,但是到底是以吳玄為視角的,并不是特別全面,而此次的交流大會,他又能從各個視覺得到不同的鎮魔關信息。
他覺得這個交流會他是來對了。
而且參加過鎮魔觀的筑基修仙者跟魔修斗法后法器有所損壞。
交流會上就坐著兩位煉器堂的二階中級煉器師,自是就近原則選擇這兩位二階中級煉器師幫忙煉制法器。
吳濤對于這一點很是感謝范志峰。
范志峰這次帶著他掙錢來了。
“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感謝一番范道友,讓我短短時間就接到了兩單生意。”吳濤在心中想到。
這般想著,吳濤繼續聽著在場筑基修仙者交流鎮魔關形勢。
“我們有寧掌門雄才大略,制定好各種計策才能穩壓天陰派,但是其他宗門并不能像我們這么容易了。”
“其中最倒霉的應該是散修聯盟不對,散修聯盟已消亡,現在應該是天門山了,天門山已經恢復了旗幟,對于這一天,其實在座的應該早就能預料到。”
“道友說的不錯,什么散修聯盟,不過是我們六宗扶持起來的一個傀儡罷了,現在傀儡已經沒有用處了,便懶得去管。其實在很久以前,天門山就可以恢復旗幟,但不得不說,天門山也是賊精,故意使用散修聯盟的名號,在正魔大戰期間就能誘導散修聯盟的筑基修仙者去跟魔修拼殺,等他們全部拼殺殆盡,輪到自己下場了,這才恢復宗門旗幟。”
“據說那散修聯盟的盟主吳中行也在跟魔道的拼殺中身死道消了,但是我聽馬師兄說吳中行其實并不是在跟魔修拼殺中身死的,而是被天門山暗害了。”
吳濤聽著故友的消息,面上平靜,心中卻只有嘆息。
吳中行早就想到會有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