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乘坐著飛云舟,在臨近煉器堂起飛降落廣場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廣場上停泊的飛渡虛舟。
這一次出行,肯定是乘坐飛渡虛舟出行。
吳濤神念一動,駕駛著飛云舟直接落到了飛渡虛舟二樓的甲板上。
正在中心倉的余震鳴聽到動靜后,立即走出來,便看到吳濤,他連忙上前打招呼道“韓道友,你來了。”
吳濤看到余震鳴是從中心倉的方向走出來,他臉色略微有些詫異,說道“余道友,怎么是你來操控飛渡虛舟,不是張師弟嗎”
余震鳴聞言笑道“張師弟才筑基二層的修為,此去紫金洞和五泉山,萬一中途遇到了危險,他連自保的實力都沒有,所以宗門才派我過來操控飛渡虛舟。”
吳濤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那這一路上便勞煩余道友了。”
余震鳴連忙擺手道“韓道友太客氣了,我這有什么勞煩不勞煩的,我也是為宗門做事拿功勛的。韓道友,我便不與你多說了,我先去準備一下,等到文堂主來了,便立即出發。”
吳濤點點頭,等余震鳴返回中心倉后,吳濤便站在二樓的甲板上等待著文星瑞的到來,他在心中想道“不知道宗門這一次會派哪一位金丹來一路隨行保護文堂主的安全”
他的腦海中依次閃過斬魔長老和寧求道面容來。
據吳濤的了解,宗內的金丹修仙者,擅長斗法的便是斬魔長老和掌門寧求道,還有外事堂的堂主,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吳濤從來沒有見過這一位。
這一次出行,吳濤還是希望寧求道一路隨行,因為他見識過寧求道的實力,若是有寧求道一路保護,定能安然無恙。
片刻后。
一道身影從空中飛來,落在吳濤的身邊,吳濤立即拱手道“見過堂主。”
文星瑞看了一眼吳濤,然后點點頭說道“走吧,出發”
吳濤聞言一怔,說道“堂主,不等其他人了,就我們兩人”
文星瑞看了他一眼道“怎么可能若是只有我們兩人,難不成你去開飛渡虛舟”
吳濤道“堂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此次出行,難道沒有金丹師叔保護嗎”
文星瑞說道“我就是金丹,還要哪位金丹師叔來保護韓師侄,難道你不相信我的實力”
聽到文星瑞的話,吳濤心中極為復雜,他很想說,他的確不是很相信文星瑞的實力,因為文星瑞也是傳統意義上的煉器師,斗法經驗并不豐富,萬一真的遇襲了。
文星瑞怎么能夠保護他呢
于是,吳濤說道“堂主,我的意思是,堂主乃是煉器堂一堂之主,唯一的一位三階煉器師,也是煉制仙舟計劃最重要的人物,此去紫金洞和五泉山,萬一路上遇到了意外,豈不是仙道七宗最大的損失要知道現在是正魔大戰時期,意外更是容易發生,那些魔宗賊子知曉我們煉器師的重要性,肯定會抓住機會,不惜一切代價的。”
文星瑞笑道“你也說了,現在是正魔大戰時期,宗內的金丹修仙者已經下場了,哪里有什么金丹來一路護送。”
吳濤說道“可是,堂主你的安全最重要。”
文星瑞拍了拍吳濤的肩膀,說道“韓師侄,你放心吧,這一次我們出行極為隱秘,并沒有告知無關人員。魔道賊子不可能知道我們的行蹤的,除非韓師侄你將我們出發的時間,跟其他人說了”
說到這里,文星瑞似笑非笑地看向吳濤。
吳濤立即認真道“堂主,我們出行之事,我絕沒有告知第二個人。”
包括陳瑤,吳濤都沒有說。
文星瑞說道“那你還擔憂什么就算有魔修襲擊,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的。準備出發吧,路上好生參悟煉器之道,你是個聰明人,想必你也知道這次我前往五泉山和紫金洞洽談仙舟計劃,帶上你,便是將你當成了煉器堂的繼承人,以后等我仙去,這煉器堂便要交到你的手里。”
對于文星瑞說要保護自己安全的話語,吳濤將信將疑,他沒有見過文星瑞出手,認知也固化,所以對文星瑞的實力有點懷疑。
不過對于文星瑞后面的話,吳濤立即躬身感激道“多謝堂主栽培,弟子一定不會讓堂主失望的。再說,堂主乃是糖糖金丹真人,又怎會仙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