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志峰和趙振看到文星瑞的神態,心中非常奇怪,為何聽到寧掌門收韓凡師兄為徒的消息,文堂主會這般失態,似乎臉上還有點生氣。
文星瑞看著范志峰,再度確認道“范師侄,你說的可是真的”
范志峰拱手恭敬道“回堂主的話,紀靈虛紀師叔是這般說的。”
“寧師兄,你做的太過分了啊”文星瑞心中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看著文星瑞拂袖而去的背影,趙振和范志峰面面相覷,范志峰嘀咕道“趙道友,你說奇不奇怪,為何堂主聽到寧掌門要收韓凡師兄為徒的消息,這般生氣”
趙振連忙捂住他的嘴巴,低聲道“你想死啊,明知道堂主生氣,堂主還沒走遠呢,你就敢說堂主的壞話。”
趙振雖這般說,但是他心中也是滿腹狐疑,不明白一向穩重萬事不縈于心的文堂主為何會突然這般失態
文星瑞直接飛身而起,向著吳濤的洞府飛去。
他要去阻攔紀靈虛。
同時心里在埋怨寧求道,這個作為師兄的做事這般不厚道,明知道他在糾結要不要收韓凡為徒,還沒有徹底下定決定,他居然直接截胡。
“太過分了”
文星瑞想著等攔截住紀靈虛后,便要去靈虛仙峰找寧師兄好好說道說道,同門可不是這樣做的。
文星瑞作為煉器堂的堂主,又對吳濤極為看重且關注,所以他知道吳濤的洞府所在地。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月明星稀,文星瑞化作一道光芒,向著吳濤的洞府飛去。
此時吳濤的洞府中,吳濤正盤坐在大樹下,運轉星辰煉體功,吸收星輝之力。
忽然,洞府法陣起了提示,外面有人。
吳濤感應到動靜,立即停止修煉星辰煉體功,他微微皺眉,心道“如此晚了,為何還有人來拜訪”
這般疑惑,吳濤立即打開了洞府法陣,然后就看到了文星瑞。
他心中十分詫異,不知道文星瑞這么晚了找他何事,這可不像文星瑞的作風,就是有事情也不可能這么著急。
這般想著,吳濤立即躬身向文星瑞行禮道“弟子見過文堂主,堂主有何吩咐,只需劍書傳訊弟子便可,哪敢勞煩堂主親自過來。”
文星瑞考慮到這是在吳濤的洞府,他不可能神念探測看看紀靈虛在不在,他看似氣定神閑地問道“韓師侄,紀靈虛可在”
吳濤心中恍然,原來文堂主是來找紀靈虛的,他立即回答道“紀師叔已經走了。”
“堂主,請進洞府說話。”
文星瑞卻是沒有進洞府,而是繼續問道“紀靈虛已經將寧師兄的話帶到了,你是怎么想的”
“啊”吳濤微微一怔,原來文星瑞不是來找紀靈虛的,只是為了寧求道要收他為徒的事情而來。
吳濤不明白,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道“回堂主的話,弟子還沒有考慮清楚,打算明天前往靈虛仙峰面見掌門。”
文星瑞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你不用去了,我剛從靈虛仙峰回來,我來就是告訴你的,寧掌門不打算收你為徒了。”
“啊”吳濤一臉懵逼,怎么寧求道這般大人物還出爾反爾了呢這才前后不到一個時辰。
作為一宗之主,怎么可以如此沒有信用,他還想著抱一條大腿呢。
但是這等大人物心思莫測,善變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他心中有些失落,面上卻是不表,說道“堂主,我知道了”
吳濤心中的失落,雖然微不可查,沒有表現在臉上,但是眼睛卻不會騙人,文星瑞身為金丹八層修仙者,實力強大,自然察覺到吳濤目光深處的失落,他立即丟下一句話“明天來煉器堂后,來我辦事處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