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敬的雙手遞上,說道“師父,這兩枚玉簡,便請您收回去銷毀吧”
像這種重要的東西學會了之后,已經記憶在腦海里的,所以玉簡是有必要銷毀,以防被人殺人奪寶,便宜了對方。
在修仙界,一個成熟的修仙者都是這樣做的。
所以殺了敵人后很少得到修煉秘籍,除非是對方正在學習過程中,還沒來得及銷毀修煉秘籍。
文星瑞看著吳濤手中的玉簡,再結合吳濤剛才說的話,瞬間后,他便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喜悅神色,問道“韓凡,難道你已經將天衍煉神真經參悟完畢了”
吳濤笑著恭敬點頭道“是的,師父,我已經將天衍煉神真經參悟透徹,不需要再印證玉簡了。”
聽到吳濤確認的話語,文星瑞終于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高興地拍著吳濤的肩膀說道“好,好,好,為師用了整整一年半的時間,才將天衍煉神真經金參悟透徹,而你卻只用了半年的時間,非常好看來為師收下你為徒,是為師做的正確的選擇。”
這般說著,文星瑞心中想起當時他還在糾結要不要收吳濤為徒的想法,卻是被寧求道看破,從而使用了激將之法,讓他不再糾結決定收下吳濤。
現在看來他的糾結完全是多余的,回頭還是得去感謝一下寧師兄。
這般想著,文星瑞將吳濤手中的兩枚玉簡收下來,打算等下就銷毀掉。
在他得到天衍煉神真經后,修煉完也將原版銷毀了,這一枚天衍煉神真經玉簡是他為了傳授給吳濤臨時刻錄出來的。
吳濤聽完文星瑞的話,謙虛說道“師父,當時你修煉天衍煉神真經的時候,神念不到百里,而弟子修煉天衍煉神真經時,神念已達筑基極限,所以參悟起來自然是快了一些。”
文星瑞臉上露出笑容,越看吳濤越覺得滿意,雖然這位弟子長得平平無奇,沒有寧師兄那般好看,但是這修煉天賦和煉器天賦卻是實打實的。
他說道“韓凡,你不必來安慰為師,你是為師的徒弟,你天賦越強,為師越是高興。”
自己的徒弟越強,他這個做師父的面卻就越有光。
若是他的弟子比他更厲害,修煉到元嬰境界的話。他這個做師父的就可以反過來將徒弟當成靠山。
這就是師徒。
吳濤聞言,立即說道“師父越強大,弟子也越是高興。”
吳濤也想靠著文星瑞這一顆大樹好乘涼,他可不想這么快就被文星瑞反向靠山。
文星瑞說道“韓凡,看來你的修煉天賦一點也不遜色于你的煉器天賦,你種種天賦都如此之佳,就顯得我這個師父沒有什么可教你的了。”
對于這一點,文星瑞感到很無奈。
當然,無奈歸無奈,他還是高興居多的。
吳濤說道“師父說笑了,我要向師父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比如如何成為三階煉器師。
不過這一切還必須等他成為正式的二階高級煉器師再說。
他現在對于二階高級的剩下三類法禁的參悟進度并不是很快,估計還需要兩年多的時間才能成為完全體的二階高級煉器師。
文星瑞說道“好了,你我師徒就不必如此謙遜了還有半年的時間仙舟煉制工作就要正式啟動,等仙舟一旦煉制出來,估計寧師兄就會對魔道發起大決戰了。”
吳濤似乎想到什么,問道“師父,仙舟真的能夠對戰元嬰真君嗎”
文星瑞說道“當然可以,這可是仙圣門的大殺器,當時仙圣門就是用這仙舟才將天圖仙蹤打下來的。當時仙道七宗的先輩們攻破仙圣門之時,不知道有多少金丹葬身于這仙舟之下。不過那個時候,仙舟也被仙道七宗的元嬰真君先輩們打爛了,仙舟煉制秘籍也被瓜分,所以才近萬年仙舟都未曾問世。”
“而且仙舟極難煉制,以七宗之力才可以湊齊煉制三艘仙舟的資源,你覺得這般龐大的資源煉制出來的仙舟,若是不能對戰元嬰真君,寧掌門會發動仙舟計劃嗎”
吳濤聞言,目光深處露出震撼之色,說道“若是屆時能一睹仙舟的威力就好了。”
文星瑞說道“那可不成,仙舟對戰的乃是元嬰真君,你修為還是筑基期,若是被波及了,必會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