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兩位師侄的狀態,命不久矣,在他們修煉詛咒秘術時期就知道了,本來就是以壽元兌換壽元,這種后果實屬正常。
“一切都是為了仙圣門的復興”
玄陰護法在心中道。
然后他又看向那位死去的筑基六層魔修,微微皺眉“不知道韓凡的下場如何”
詛咒韓凡的筑基魔修暴死,一切也問不到了,不過,他最后的話語中得知,靈虛宗二階高級煉器師韓凡的名字并不是真名。
而之所以遭到反噬,是因為詛咒成功才能遭到反噬,這是一個充分且必要條件。
那么為何會詛咒成功全然是因為有韓凡沾染氣息的物品,所以才能詛咒成功。
“到底成不成功,便等過幾日從靈虛宗傳來的消息了。”
玄陰護法心道。
然后他對兩位活著的筑基魔修說道“二位師侄辛苦了,你們便休養吧,我去稟告宗主了。”
說罷他就走出大殿,煞魔耶看到立即跟上他的腳步,恭敬問道“護法大人,那我呢”
玄陰護法看了他一眼,說道“既然任務已經完成,你便回去吧,等待宗門下一步的指示。”
說完后,玄陰護法就離去了。
煞魔耶站在原地,看著玄陰護法消失的背影,又回頭看了一眼密令堂用來詛咒的大殿,心中道“要不要將詛咒秘術的事情傳到靈虛宗姚光圣的手里”
思索片刻,最后煞魔耶還是放棄了,因為詛咒已經結束了,此時傳回姚光圣的手里,并沒有多大的意義。
而且,作為一個臥底,這種不重要的東西就不必去做多,做多就會有暴露的風險。
玄陰護法一路來到宗主大殿,見到了張太陰,立即匯報情況。
“啟稟宗主,詛咒儀式已經結束,對方的二階中級煉器師皆被減損一甲子壽元,法力神念受創,無法繼續煉制法器了。若非是靈虛宗的元嬰真君出手,這兩位二階中級煉器師定然會身死道消。”
“宗主,詛咒秘術數萬年前便不顯于世,只有我天陰派前身仙圣門才保留了一些,因此才在秘境中獲取,為何靈虛宗的元嬰真君竟能干擾到詛咒秘術”
張太陰聞言后說道“元嬰真君乃是十三域最頂尖修仙者,不要小瞧任何一位元嬰真君,他們的神通你是猜測不到的。既然已經詛咒成功,那就能拖延他們的仙舟煉制計劃,等待太上長老們蘇醒。”
說完后,張太陰又想起一事,似乎缺了一個人還沒有匯報,他立即問道“靈虛宗的二階高級煉器師韓凡呢,為何不匯報他的情況”
玄陰護法立即拱手回道“宗主,我正要匯報,詛咒韓凡的那位師侄忽然暴斃,遭到了反噬,他死前說韓凡不是他的真名,而且對方隱藏了修為,也不是筑基五層,所以對于韓凡的詛咒成功與否無法推測,只能等待靈虛宗那邊我們的人傳來消息確認,才知曉最后的結果。”
張太陰聞言后道“不是真名,隱藏修為,短短十幾年時間,就從二階低級煉器師成為二階高級煉器師那位詛咒的是弟子乃是筑基六層修為,可以猜測,此人必定是筑基后期修為了”
說到這里,張太陰心中都略微有些震驚,繼續道“煉器天賦如此驚人,修行天賦,竟然也能如此驚人,十幾年時間就從筑基初期修煉到筑基后期”
“此子不除,日后必定是大患”
張太陰沉聲道。
玄陰護法心中也是有些震撼,他說道“宗主說的極是,此子絕不可留。但是對方乃是煉器師,一般情況都不會出宗門,該如何除去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