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感應到這一幕,吳濤心道“我這前腳剛走,后腳仙師觀就開大會,難道真的對我心懷怨恨”
想到這里,吳濤的神念,悄無聲息的籠罩在議事大殿,以議事大殿修仙者的修為也察覺不到吳濤以神念在窺探。
只見聞念站在議事大殿最上方的椅子前,看向。一位位仙師觀煉氣修仙者。
“你們一直想要見我,想對我說什么”
左邊一位煉氣弟子從隊列中走出來,躬身對聞念行了一禮,然后道“老祖,弟子們有一事不明白。”
聞念看向他,目光平靜說道“有何不明白”
那弟子道“老祖,那妖道連殺我仙師觀五位師兄弟,應當是我仙師觀之仇敵,老祖怎可屈尊于仇敵淫威之下,反而將觀主誅殺,做出那仇者快親者痛之事。”
聞念看著他,說道“你可知對方修為多高若是我不殺觀主給對方一個交代,對方發怒,整個仙師觀都將不復存在,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那弟子被聞念的氣勢一壓,頓時后退一步,面色脹紅,吶吶道“那老祖也不能殺了觀主,觀主并沒有做錯,以往發生這種事情都是那樣處理的。”
聞念看向他呲笑一聲道“怎么,若是不誅殺觀主以消對方之怒,你有更好的辦法”
“我”
“看來你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你覺得觀主沒錯,在沒發生這種事情之前,沒有惹到大敵之前,我也覺得觀主所做之事并無錯但現在發生了這種不可掌握的事情,惹到了不可力敵之人,就說明以往的形式、方法都錯了,需要改,免得下一次又發生此類事件。那位韓道友還是個好相與的人,若是換作其他不好說話的,我仙師觀今日還能存在嗎”
聞念說到這里,看著那位面色漲紅的弟子,說道。“怎么,你還是不服氣”
那弟子道“老祖,你也是從仙師觀煉氣弟子一路一路走過來的,是仙師觀將你供養成筑基老祖,弟子還是覺得老祖誅殺觀主一事不妥。”
“反了,反了”聞念冷哼一聲,目光掃視所有煉氣期弟子,說道“還有誰跟他是一樣的想法”
“老祖,弟子跟文玉師兄一樣想法”
“弟子也是”
瞬間齊刷刷11人站在文玉師兄身后。
剩下的煉氣期弟子面面相覷,不敢相信文玉師兄等人竟敢頂撞老祖。
“文玉,你很好,但你就算再不服,你還能去找那位前輩報仇不成老祖我都斗不過人家,你還能斗過人家不成”聞念氣笑了。
文玉目光堅定道“是,莪現在是斗不過妖道,妖道乃是筑基,但我文玉發誓,此生一定好生修煉,闖出混亂海域,待修為強大后,一定會找妖道,報仙師觀之仇。”
“我等也愿追隨文玉師兄”
“報仇,哼哼,小小練氣,不知筑基強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聞念打算散發自身筑基之威,給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們看一看,熄滅了他們報仇的想法。
而在外用神念窺探著這一切的吳濤心中慶幸道“果然,我的謹慎還是對的,還真有對我心懷仇怨之人,若被他們真的闖出混亂海域,闖出一番天地,豈不是我的劫難。”
“所以,此番還是得提前了結因果,提前渡過劫難”
想到這里,吳濤的神念再不隱藏,直接往議事大殿壓下去。
最先感受到吳濤壓下神念的正是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