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點點頭說道“明河,二十五島誠意滿滿,前來恭賀我晉升金丹,你安排一下,我見一見他們”
黎明河立即拱手道“是島主,我這就去安排。”
黎明河行動非常快,二十五島的島主聽聞韓島主出關了,臉色也是十分激動,但是內心卻頗為復雜,他們在黎明河的安排下,坐在席位上等候著吳濤的到來。
待島內弟子匯報后,吳濤立即前往會客大殿,走入大殿中。
一走進大殿的那一刻,二十五島的島主齊刷刷起身,面相吳濤躬身拱手道“恭賀韓島主成就金丹祝韓島主仙路永昌永無止境”
吳濤。上露出微笑,抬手道“多謝諸位島主遠道而來,諸位島主請坐。”
聽著吳濤溫和的語氣,諸位島主這才慢慢直起身子,看著吳濤走向大殿中央的主位。
他們越看越覺得面前的韓島主氣質渾然不同,有一種自然和諧的感覺,還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這就是金丹嗎”
在場二十五位島主心中皆是跳出這個念頭。
吳濤站在上首主位上,看著二十五位島主還在站著,他便一伸手請道“諸位島主請坐”
說罷,他先坐了下來,諸位島主才紛紛落座。
“韓島主,當時利某并覺得韓島主器宇不凡,實力強大,看來利某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韓島主果然成為金丹前輩”利天宏拱手拍著馬屁,笑呵呵道。
利天宏此言一出,其他的島主也是紛紛極盡恭維之語。
吳濤聽著他們恭維的話語,心中并沒有迷失,而是十分平靜,他又不是二十七島出身,他見識過更強的修仙者,見識過元嬰真君,知曉仙路遠不止于金丹,比他強大的人多得多。所以不會覺得此時已經天下無敵。
他面色平靜地應付各種恭維,然后看向左手邊席位的傅選,問道“傅道友,不知最近煉器之道如何了”
傅選聞言站起身來,拱手道“韓前輩,你乃金丹真人,我只是筑基,可不敢做韓前輩的道友”
吳濤笑道“傅道友。你我以煉器之道論道,同為二階高級煉器師,稱呼一聲道友有何不可”
這里并非是靈虛宗,所以吳濤不必拘泥于靈虛宗的規矩,隨心而為便可。
聽著吳濤的話,傅選心中好感度加一,他回答道“傅某愚鈍,閉關三年多,窮盡以往煉器知識都不能開創出新的法禁”
吳濤早有預料,他看著臉色有些失落的傅選,心中嘆息,傅選能在二十七島海域成就二階高級煉器師,煉器天賦已經不低了,只是出身太低,限制了他的高度。
若是他出生于仙道大派,煉器傳承之道全面完善,或許傅選能夠開創出新法禁來,至于成就三階煉器師,這點吳濤卻不敢打保證,因為成就三階煉器師跟法修修煉天賦也有關系,必須成就金丹,凝聚金丹真火,才能晉升三階煉器師。
所以吳濤看向傅選說道“傅道友,你的煉器天賦不低了,只是限于囚籠,所傳承的煉器之道并不全面完善,從而限制了你的成長”
吳濤的話傅選雖然覺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又有點不想認命,他看著吳濤想起一事,便問道“韓道友,聽說你并非二十七島海域的修仙者,而是從迷途海域之外迷途過來的,可是真假”
傅選此言一出,所有島主皆是向傅選看過來,他們雖然一直聽說韓島主不是二十七島海域之修仙者,而是二十七島海域之外七星仙宗的修仙者,但若是當面這么問,他們卻是不敢的。
只有傅選性格耿直純粹,一心撲在煉器之道上,少于人情世故,吳濤一說只以煉器之道論輩分,他便改稱呼為韓道友,能問出此問題也就不稀奇了。
二十五位島主心中極為期待吳濤的回答,有的島主看向黎明河,觀察黎明河的神色。
吳濤將二十五位島主的微妙表情全部看在眼中,而后大方點頭道“我的確不是二十七島海域出身的”
聽到吳濤承認下來,傅選又問道“韓道友,你現在已經成就金丹,二十七島海域并不能給韓道友金丹修煉的資源韓道友應該會考慮穿越迷途海域返回宗門吧”
這問題更是大膽。
不過二十五島島主都在心中紛紛稱贊傅選,傅選正是他們的嘴替。
同時也在觀察黎明河。
若是吳濤真的穿越迷途海域離開二十七島海域,那么南明島便只有黎明河一位筑基九層修仙者。
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