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安靜的懸浮在幽暗的天空中,大地一片荒涼。
“這里好像沒有白晝,只要一抬頭,便能看到血月無時無刻不掛在上空。”吳濤抬頭望天,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一輪血月,腦海中閃過思索的念頭。
“啊啊啊”
幾只黑色的烏鴉扯著破鑼嗓子飛過,有一只降落在不遠處的枯樹枝上,抻著頭,無聲無息的注視著吳濤,面孔非常具有人性化。
吳濤感應到受到烏鴉的注視,立即自詭異血月中收回目光,將目光落在烏鴉的身上,與烏鴉對視著。
“身上是魔氣,應該來說是魔物,而非是妖物”
吳濤感應著烏鴉身上的魔氣,在心中下了定義。
下一刻,目不轉睛注視吳濤的烏鴉忽然啊一聲大叫,撲騰著翅膀就要起飛逃遁,但一道更快的法光從吳濤的指尖飛出,直接將這烏鴉擊殺。
擊殺完烏鴉后。
吳濤御使流光舟繼續向著前方飛行。
魔域試煉戰場某一處。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血月下拉的很長很長,周身撲騰著黑色的烏鴉,看起來極為妖異
忽然,他嘴角露出一絲邪氣的笑意,輕生道“我的一只眼睛,被人除去了”說罷,他伸出手,拉開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顆顆密密麻麻的眼珠。
密密麻麻的眼珠齊齊轉動。
忽然,一顆眼珠脫落,化作一頭烏鴉,啊啊啊叫著向著遠方飛去。
這魔域試煉戰場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他之前飛了那么久,一位人類修仙者都沒有遇到過,其他魔族也沒有遇到,只遇到了兩位埃羅魔族的族人。
不知過了多久。
在這里吳濤也很難感受到天時,只有一輪血月孤寂永恒地掛在上空,似乎永遠都在當空,不會落下,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時間具體流逝了多少。
“前方有斗法的波動。”忽然之間,吳濤目光一動,感受到前方有斗法波動。
他腳下的流光舟立即加速,向著前方飛去。
片刻后。
兩位身穿觀海仙宗宗門制服的修仙者正在與兩尊渾身冒著紅色火焰,身形數丈的魔族拼殺斗法。
“是火魔一族”身形如巨人,斗法時渾身火焰繚繞,正是火魔族人。這也是吳濤志埃羅角的口中得知的。
至于吳濤為何一眼就看出那兩位人類修仙者出自觀海仙宗,是因為在二十七島海域的時候,曲同三人身上穿的法袍跟現在這兩人身上的法袍差不太多,一看就是出自一宗之手。
單從局勢上來看,兩位觀海仙宗修仙者并非是兩位火魔族人的對手。
一位觀海仙宗的弟子身上斗法時展露的是金丹修為,在前保護身后另一名觀海仙宗弟子。
身后的觀海仙宗弟子還是筑基九層圓滿氣息,并沒有晉升至金丹。
而兩位火魔氣勢強悍,皆是凝聚出了魔丹。
“觀海仙宗的道友,我來助你”吳濤看著再這樣下去,觀海仙宗兩人便要死在火魔之手了,便立即展露自身金丹修為,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