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搖頭道“我師傅說,他是遭遇了海上風暴,被卷到二十七島海域的,醒來后身上的法袍和儲物袋全都消失不見,無法拿出證明跟七星仙宗有關的信物來。不過師傅說了,我修煉的星辰煉體功就是最好的證明”
“原來是遇上海上風暴,難怪能活下來,已是幸運。”對于吳濤這個借口,對面找不出反駁的話語來。
吳濤繼續說道“我遭遇空間海上風暴,幸得有一位前輩護持,這才免喪命于海上風暴之中。安然降臨于魔域試煉戰場,然后便看到了魔族之人,還有一位七星仙宗的道友,早已死在了那魔族手中”
“那魔族乃是埃羅魔族,我額頭上的咒印便是被那魔族臨死前種下的。”吳濤說到這里,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方才七星仙宗三人就看到了吳濤身上的魔血咒,他們也認得。
這也是為何吳濤說的話他們大致相信,就算不相信,也相信吳濤乃是人類修仙者,不是魔族所變化的。
被埃羅魔族下了魔血咒,就是最好的證明。
“道友你是說,我有七星仙宗的同門死在埃羅魔族手中”聽到最后的話語,三人面色微微一變,急切問道。
吳濤點點頭,神念一動,祁星璇的尸身便從儲物袋中飛出,懸浮在三人的面前。
一看到祁星璇,三人立即認出了。
“是祁星璇道友”
“他身上有埃羅魔族留下的魔道創傷,致命傷害。”
吳濤看向三人遺憾的說道“可惜我慢了一步,沒能及時能救下這位道友。”
武宗聽到吳濤的話,目光從祁星璇臉上移開,對吳濤拱手道“道友,你能為祁星璇道友護送尸身,已經是恩情了。”
吳濤說道“我是看到他法袍上的七星仙宗標志,這個標志師傅曾經繪畫過給我看,我認的,便知曉他也是七星仙宗的弟子。我想不能讓七星仙宗弟子的尸身遺落在魔域試煉戰場。”
“多謝韓道友”三人齊齊對吳濤拱手感謝,心中對于吳濤好感度噌噌往上漲,更加傾向于吳濤之前的說辭。
武宗將祁星璇的尸身收進儲物袋,然后對吳濤說道“韓道友,莪叫武宗,這是冼承道友,柯啟道友,我三人皆是七星仙宗體修一脈。”
吳濤見他們自報名號,連忙拱手正式見禮道“原來是武宗道友,柯啟道友,冼承道友。”
武宗說道“韓道友因海上空間風暴,因緣聚會,來到魔域試煉戰場,此乃天意如此你師傅乃是七星仙宗體修一脈,那么待你拜入七星仙宗后,自然也算是我們體修一脈。魔域試煉戰場,不宜獨行。韓道友,接下來你便跟隨我們一起行動吧。”
吳濤聞言,有些擔憂地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上的魔血咒,說道“三位道友,我中了埃羅魔族的詛咒,容易被埃羅魔族追殺,我怕連累到三位道友。”
武宗聞言不在意笑道“埃羅魔族而已,我七星仙宗有何懼之韓道友盡管放心,跟著我們便是,若是遇上了,一起殺了便是”
吳濤見言盡于此,只好拱手道“那便多謝三位道友了。”
武宗說道“韓道友,剛巧我接到宗內萬師兄的消息,前方有仙宗前輩們留下的寶物之地,我們正要往那邊趕。韓道友,隨我們一起前往,共同探索寶物之地。”
吳濤點點頭。
武宗也不再逗留,立即向前飛行。
四人一路飛行,約莫三個時辰后,便感應到前方有一道道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