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魔血咒怎么無緣無故像是被激發了一般”
正御使著流光舟的吳濤,因為額頭上魔血咒的變故,不得不停了下來。
他眉頭微皺,感應著發燙的魔血咒,一道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連接血月與他額頭上的魔血咒。
“也許是埃羅魔族那邊有什么動作,從而激發了這魔血咒”
“不過,隨著我遇到的魔族越來越多,殺的魔族越多,這額頭上的魔血咒也在加強著,現在倒好,這魔血咒直接被激發,將會吸引出其他的魔族來,懶得我花費時間去尋找魔族斬殺,獲取魔丹”
想通這一點,吳濤的眉頭散開來。
以他初入金丹的修為,并不知道他額頭上的魔血咒并不是被埃羅魔族所激發,而是被王景激發的。
而且王景就在吳濤上方數百米高空,靜靜地注視著他,吳濤也沒有感應到王景的氣息。
實力相差過于懸殊。
正如王景所說的那般,吳濤額頭上的埃羅魔血咒一旦被激發,血色光柱沖天而起,魔域試煉戰場的其他魔族隱隱有感應。
距離吳濤越近的魔族,感應越是強烈。
七絕谷,數十只烏鴉凄寒的叫著,挾裹著一團黑霧飛行著,黑霧忽然停下來,凝聚出一道似人的身形,這位魔族抬頭眺望著天空的血月,似有所感,看了片刻之后,他將目光落下,望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正是吳濤所在的方向。
“血月之神,我已經感受到了你指引的方向”
“埃羅魔族的廢物們,居然讓人類修仙者殺穿,激發埃羅魔血咒讓得血月之神降下垂憐”
這位魔族呢喃一聲,身形一動,又化作黑霧,黑霧周邊的數十只烏鴉凄寒的叫著,有幾只飛出去,脫離黑霧,消失在血色的月光下。
紅巖之地。
火紅色的巖漿在這片大地上沸騰,忽然,血月似乎明亮了幾分。巖漿劇烈地滾動起來,一尊、兩尊、三尊五尊火魔族人,從巖漿中露出上半身魔軀,齊齊看向空中的血月。
“是血月之神的指引”
“以往出現這種指引,是有人類修仙者屠戮了太多魔族之人,而且這人類修仙者也被魔族種下魔血咒,所以血月之神才給出我們指引,讓我們前往殺死屠戮魔族的人類修仙者”
“從來自血月之神的感應中看來,這是埃羅魔族的魔血咒埃羅魔族,亦是我魔族的一族,既然血月之神冥冥之中發出感應,那么,我火魔一族”
一尊火魔陰沉著臉色緩緩地講述道。
然后他看向他的同伴說道“走吧,遵從血月之神的指引,斬殺膽大妄為的人類修仙者”
“我等火魔一族,尊血月之神指令”
其余的火魔雙手虔誠地放于胸前,向血月之神恭敬虔誠的說道。
一片黑暗的森林之間。
風聲呼呼飛起。
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在森林之間飛過。
忽然居中的身影停下來,抬頭望向空中的血月。
這是一位翼魔族族人。
見居中的翼魔族族人停下來,其他的翼魔族人也立即停下來,齊齊抬頭眺望血月。
“我感應到了血月之神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