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照解釋道“三大王族的魔族極難捕捉,鎮魔島鎮壓的也不多,因此并不會跟九大魔族關押在一起。”
“原來如此”吳濤點頭。
朱天照手腕一翻,拿出一枚玉簡,遞給吳濤,說道“李道友,這一枚玉簡便是有關于禁錮真器的部件檢查以及修復你好生參悟觀看其實在鎮魔島的事情也比較簡單,檢查容易。修復的話,這些禁錮真器核心部分不會損壞,只是外部的小部件會損壞,進行一個簡單的修復就行”
“走吧,剛好我今天我還未盡興檢查事宜,你跟著我仔細看看”
吳濤接過玉簡說道“好的,朱道友。”
隨后吳濤跟著朱天照從第一座大殿檢查到第九座大殿,足足檢查了三個時辰,才將所有魔族身上的禁錮真器檢查了一遍。
檢查得極為細致。
檢查完最后一尊魔族身上的禁錮真器,朱天照的狀態也有些疲憊,因為檢查時候需要消耗法力和神念,他轉頭對吳濤說道
“李道友記住了,檢查一定要細致,若是出了錯漏,沒有檢查出禁錮真器上的損壞之處,被魔族掙脫了,可是要命的事情”
“之前就有一位道友檢查不夠細致,然后在下一次檢查中被魔族掙脫禁錮真器,將那位道友殺害了”
“我之所以能在鎮魔島活到壽終正寢,便是因為我檢查極為細致,寧愿花上更多的時間去檢查”
對于朱天照釋放的善意,吳濤立即拱手表示感謝“多謝朱道友,我知道了。一定會檢查細致的,畢竟這是事關性命之事”
“我相信李道友是個惜命之人,李道友看起來還年輕,不知道煉器堂怎么想的,居然派李道友前來鎮魔島執行任務”朱天照搖搖頭說道。
聽著朱天照的話,吳濤心中微有疑惑,難道鎮魔島的任務還要看人來派遣嗎
見朱天照直接將話說開了,他也就直接問到“請教朱道友,這鎮魔島的任務,有何講究”
朱天照說道“鎮魔島這種檢查及修復的任務,并沒有什么難度,在以往的時候都是派遣修為不可進益,煉器之道也無法晉升的煉器師來做的。”
“李道友,你不會是在煉器堂得罪了什么人吧”說到最后,朱天照意味深長地看著吳濤。
吳濤臉色一怔,然后搖頭失笑道“朱道友說笑了。我才來星辰仙宮煉器堂不過幾年,煉器堂的煉器師都沒認全,怎么可能會得罪人的”
“嗯”這下輪到朱天照一愣了,他看著吳濤問道“李道友不是煉器堂出身的煉器師”
吳濤說道“我是散修煉器師出身,得仙宮煉器堂的看重,現在是煉器堂的一名客卿煉器師。”
朱天照聞言說道“原來如此難怪了”
說完后,他也不繼續往下深了說,而是說道“走吧,李道友。今日檢查事宜完畢,下次檢查就得七天后了這一次并沒有檢查出受損的禁錮真器,等下幾次檢查出來再當場修復點道友看”
說著朱天照帶著吳濤出了大殿。
“李道友,這里有幾座修煉大殿是空著的,你可以在鎮魔島長期住下來,也可以回自己的金丹島嶼”
“不過切記,每七天必須檢查一次”
吳濤想了想,最后還是說道“我還是回我的金丹島嶼吧,等下次檢查,我會再過來”
朱天照聞言說道“可以,李道友回去后別忘了看一看剛才給你的那枚玉簡,雖然這么鎮魔島檢查任務看起來并無性命之憂,但到底是跟魔族有關,可容不得半點錯漏”
“多謝朱道友提點,李某知道了”吳濤向朱天照拱了拱手,然后便告辭離去,七天后再過來。
只身一人來到鎮魔島石碑之下的出入口,他看了一眼鎮魔島,回想起剛才在鎮魔島所見的一幕幕,總覺得鎮魔島不簡單,或者更準確的說星辰仙宮不簡單。
以星辰仙宮這樣體量的大宗門,根本不會供養不起弟子,需要從魔族身上抽取本源魔氣轉化成修煉丹藥。
“莪還未到那個層次,接觸不到那把秘辛,現在任務已經降臨到頭上,只好走一步到一步了”
“每七天來一次,至于住在鎮魔島,那可住不了還是在自己的碧星島更加安全”
這般想著,吳濤直接祭出飛行法器,踏上飛行法器,離開鎮魔島。
進入元嬰海域后,吳濤遇到了星辰仙宮巡邏隊在巡邏元嬰海域的飛行路線,見到吳濤,立即叫停查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