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見孔奇飛升上了一艘戰舟,開始檢查陣法,他自也開始去查看戰舟的情況。
查看了一些外部的破損,以吳濤現在的煉器水平,對三階低級煉器之道的理解,是可以完全修復的,但是戰舟有一些核心部分壞了,卻是不能夠進行修復。
因為戰舟的核心部分,是機密的。因此他還得去請教韋天寶。
吳濤在檢查受損戰舟的途中,又見數道法光飛過來。但皆是落在停放三階中級戰舟和三階高級戰舟的地方。
那些金丹中期和金丹后期的金丹真人,見到了,他必須稱呼一聲師兄。
不過現在這種關頭,這也不便上前去打招呼,他還是要先將這些三階低級戰舟檢查仔細,然后有疑問歸納出來,再去請教韋天寶。
半個時辰后,吳濤終于將這些三階低級戰舟檢查完畢。
然后與孔奇碰了個頭。
孔奇正在一艘戰舟上檢查其上的陣法,見到吳濤飛身上來,他邊檢查邊說道“這次的陣法受損倒是不嚴重,花上個月就能修復啊。”
聽到孔奇的話,吳濤心中訝然,要花個月修復戰舟法陣,居然還叫不嚴重。
如此看來,之前還有更嚴重的大戰,戰舟的受損程度更大,因此孔奇才有如此發言。
格局是復雜的,雖然有魔界在外虎視眈眈,但是星辰海修仙界的頂尖宗門,該摩擦還是會發生摩擦,就像魔界之中的魔族之間也會有摩擦,只有面對外患時,才會一致對外。
吳濤這般想著,直接向孔奇拱手問道“孔道友,難道之前還有更為嚴重的大戰”
孔奇檢查的動作并沒有停止,回答道“這一次,聽說只是有幾位道友被重創,并沒有死亡一位金丹,沒有死亡金丹,就不算嚴重,嚴重時,便會有金丹隕落。”
原來如此,看來判斷嚴重的標準是有沒有金丹真人在大戰中死亡,如果沒有,那就不嚴重,算是小打小鬧。
吳濤說道“多謝孔道友解惑。”
孔奇將這一艘戰舟檢查完畢,擺擺手說道“不必感謝,李道友呆的時日長了,便會明白這邊界群島的事情。不過嘛,這種戰爭對于我們來說是有好處的,這些受損的戰舟,所需要的資源將其報上仙宮,大把的資源就會批下來。所以在邊界群島,只要不發生最嚴重的大戰,那對于我們陣法師和你們煉器師來說,皆是有益處的。”
“當然最爽的還是煉丹師和符箓師,他們根本不用出前線面對輝月仙宮。”
“可惜,生來就是陣法天賦好,走上了陣法這一道,沒得辦法。”孔奇最后搖頭嘆息道。
吳濤聽著孔奇的長篇大論,從他的話語中提取關鍵信息,他聽到前線二字,立即問道“孔道友去過前線”
孔奇點頭說道“自然去過,有時候,必須要有煉器師和陣法師隨時在場,隨時修復戰舟。”
“不過,那種大戰十年八載都很難發生一次。李道友也不必過于擔憂。”
十年八載都沒有發生過一次,那意思就是說十年八載就會發生一次,往前十年八栽沒有發生過,那他來了豈不是就要發生了,吳濤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唉,又是穿越者的倒霉體質在作怪”思來想去,吳濤只能就其這個原因。
吳濤見孔奇還在忙,便拱手道“孔道友,在下先告辭了,有時間再去拜訪孔道友。”
孔奇笑著回道“隨時歡迎李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