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位金丹初期修仙者聞言,紛紛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皆是贊嘆好茶。
當然,這只是普通的二階靈茶而已,并非是上好的靈茶。之所以是好茶,是因為大家都是金丹,活了這么久,都懂得了基本的人情世故。
吳濤看著五人說道“諸位道友,今日在戰舟停放處那邊,多出了半個時辰的任務,本以為會讓諸位道友久等了”
一位姓邵的金丹三層笑著說道“李道友,你那煉器助手不錯,皆來親自告知我等,說你會在戰舟停放區域多修復半個時辰,所以,我們就多等了半個時辰再過來。”
吳濤聞言明白過來,原來是傅選,他在心中贊嘆一聲,傅選此事做的不錯,回頭夸贊一下他,用鼓勵式教育。
“原來如此,若是我有諸位道友的傳訊靈機,倒也不必,讓我那煉器助手跑一趟,直接用傳訊令牌告知諸位道友即可”吳濤此話非常明了,就是想要加這五位金丹初期的傳訊令牌靈機。
果真,邵姓金丹三層聞言,當即拿出自己的傳訊令牌,說道“這還不簡單,李道友,我們這就加上各自的靈機,往后好方便傳訊”
氣氛烘托自此,吳濤等六人皆是拿出傳訊令牌,片刻后,吳濤的傳訊令牌上多了五道靈機,這讓他有種奇妙的感覺,有點像前世見面加微信。
加完傳訊靈機后,吳濤將傳訊令牌收起來,說道“今日晚半個時辰回來,主要是方師兄說一個半月后就要將全部受損戰舟修復。”
“諸位道友,難不成一個半月后又要與輝月仙宮邊界群島的來一場大戰”
吳濤隨意問著。
邵姓金丹點頭道“反正,接下來會跟輝月仙公那邊來一次大戰,估計比這次要嚴重。所以方師兄才會讓李道友在一個半月就將戰舟修復好。”
“我等前來,也是為了將自身受損的真器拿來讓李道友修復,不然一個半月后真的跟輝月仙宮邊界島嶼的金丹發生戰爭,那我等真器受損,落入下風事小,失去性命才是事大。”
這種消息一猜就透,所以邵姓金丹三層也不會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跟吳濤說了。
吳濤點頭,果然跟他心中猜測的差不多,不過,他還是隨意問道“邵道友,比這次還要嚴重我看這次的戰舟受損極為嚴重,那比這還嚴重的話,豈非要煉器師和陣法師隨行坐鎮”
邵姓金丹聽完吳濤的話,笑著說道“李道友你是剛來邊界群島,不知道我們與輝月仙宮邊界群島的摩擦,戰舟受損,真器受損,在我等看來并不嚴重,修復就好。嚴重的是有金丹道友死亡,那才叫嚴重。
不過,若是真的達到那一個交戰程度,方師兄肯定會下令,讓邊界群島的陣法師和李道友這般的煉器師隨行坐鎮,好隨時可以修復損壞的戰舟,隨時應對輝月仙宮邊界群島的攻擊。”
“但是,這一次嘛,到底會不會讓陣法師和煉器師隨行坐鎮,也看戰爭進行到什么程度,這種事情就連方師兄也預測不到的。”
吳濤聞言,心中微微轉動,還未說話,另一位張姓金丹三層便接話說道“邵道友說的不錯,自從烈氣揚坐鎮輝月仙宮邊界群島后,便經常大戰小戰不斷,他到底要掀起多大的戰爭場面,誰也預料不到,反正方師兄會及時應對,這點還請李道友放心。”
“在邊界群島,像李道有這種煉器師,是非常安全的,你看,那位鮮道友還不是大限到了才歸道的嗎”
于是其他的金丹也讓吳濤放寬心,說作為煉器師,根本沒有什么機會前往前線的,要是真的去了前線,與輝月仙宮交戰的戰場,他們煉器師也是處在他們的后方,除非踏破他們前方,才會讓煉器師和陣法師陷入危險的境地。
不過若是到了那種地步,已經是邊界群島失守的一個狀態了。
方正清是不會允許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接下來。
吳濤與五位金丹初期真人進入正題,說道“五位道友,可否將你們需要修復的真器拿出來”
五人聞言,皆是拿出自己需要修復的真器,一共有7件,包括了進攻法真器和防御類法袍。
不過進攻類型的真器大多是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