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想一身金丹修為一朝便化為烏有。
但是身為星辰仙宮金丹弟子,必須要為星辰仙宮而戰,畢竟他們這一身金丹修為,全是星辰仙宮培養出來的。
一切都是為了自身的利益而戰。
今日夜里,居然沒有發生大戰,這讓兩邊的金丹真人皆是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休息一晚了。
打到現在這個地步。
雙方都知道應該結束了,因為不可能無休無止的打下去,將另一方覆滅。
畢竟,邊界群島,并不是兩大仙宮所有的實力。
他們只是區區金丹而已,對于兩大仙宮這種龐然大物來說,只是小角色,屬于底層的摩擦。
輝月仙宮那邊的金丹不禁想念起前一任真傳鎮守來,至少,前一任真傳鎮守,不會總是挑起摩擦,讓兩宗的邊界群島修仙者陷入斗法戰斗中。
繼續下去,只會繼續隕落金丹,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呢
總之,兩邊都有了一種厭戰的情緒。
對于這一點,作為星辰仙宮真傳鎮守的方正清和輝月仙宮真傳鎮守的烈氣揚都知道。
在夜色的籠罩下,遠離星眼島合輝月仙宮小島數萬里之外的一座無人小島之上。
小島邊緣是懸崖峭壁,星辰海的海浪沖擊著懸崖峭壁,沖出一朵朵的浪花。
兩道身影盤坐,懸崖峭壁上的一塊巨石之上。
一人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正是方正清。
一人面色平靜,眉毛粗獷,虎背熊腰,此人正是輝月仙宮的第六真傳弟子烈氣揚,負責鎮守輝月仙宮邊界群島。
方正清看向烈氣揚說道“烈道友,便到此結束吧,我已經感受到了手下師弟們厭戰的情緒。而且,金丹再隕落下去,對于仙宮那邊也不好交代。”
烈氣揚聞言,冷哼一聲說道“你不是將鍋全賴在我身上了嗎到時你就說是我掀起戰爭便可。”
“還有之前談好的,你我雙方都必須隕落一名煉器師和一名陣法師,為何你中途變卦”
“難道方道友不想在下一階真傳大比中獲得首席之位嗎”
方正清臉上依舊掛著和弦的笑容,說道“烈道友說笑了,首席真傳之位,誰又不想呢”
烈氣揚冷哼道“我看你是不想,若是想的話,你早就兌現諾言,讓我們雙方都隕落一位煉器師,一位陣法師,這樣,仙宮那邊撥款才會更多。”
“沒有足夠的修煉資源,我們怎么能夠追上那些人”
“還有我可聽說了,應玄道在心魔秘境一舉斬殺所有的心魔,此番壯舉,那是崔情此等人物才能做到。”
“方道友,有應玄道壓在頭頂,你就一點都不急”
聽到烈氣揚說起應玄道,方正清和煦的笑容終于緩緩收斂,最后他嘆息一聲說道“并非是我不兌現諾言,而是,那位三階低級煉器師動不得。”
烈氣揚笑道“有何動不得,我可聽說了,那位來鎮守的三階低級煉器師李默可是散修煉器師出身,加入你們星辰仙宮的”
方正清點頭道“李默此人雖然是散修煉器師出身,但他僅在十多年便將三階低級煉器之道知識全部參悟透徹,而且年紀不大,未來極有可能成就三階中級煉器師。若是一位年紀大,壽元將近,沒有未來可能的三階低級煉器師,我還能兌現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