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吳濤并沒有感覺,再說,他只是區區金丹初期,三階低級煉器師,而方認清乃是真傳弟子,位高權重,邊界群島的鎮守,不可能與他走得近。
因此吳濤只是謹記于心,平日里只做本職內的事情。
現在想想,似乎唐景全知道一些其他的情況,但吳濤也不好相問,人家點醒已經是恩情了。
唐景全亦知,吳濤口中話語中的意思,他擺擺手說道“我與李道友相識多年,乃是朋友,這點微末之事,不必牢記于心。”
吳濤說了一番真心感謝的話,皮白白這時候說道“唐師兄,你說,方正清作為真傳,為何會做出那等事情,這不是自毀前程嗎”
唐景全說道“首席通告里不是說了嗎方正清為了侵吞修煉資源,為了給下一次真傳大比做準備,所以才做出此等利令智昏的事情來。”
皮白白卻是搖頭道“我覺得不太可能,你哥不是說方正清此人行事處處周全,讓人無可挑剔,他就算做出侵吞宗門修煉資源之事,也不會被人發現的,我覺得他被人發現這一處就非常蹊蹺。”
聽著皮白白和唐景全的對話,吳濤從這些話中摘取到一絲關鍵之處,似乎唐景全的哥哥對方正清很是了解。
對一位真傳弟子那般了解,可見其哥哥的身份地位,再見二人當著他的面討論,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吳濤索性大方拱手問道“唐道友,不知你那位哥哥是”
唐景全剛要回答,皮白白卻搶先一步回答道“李道友還不知吧,唐師兄的哥哥叫做唐景瑜。”
“唐景瑜”聽到這個名字,吳濤面色驚訝,然后十分禮貌向著唐景全拱手說道“沒想到唐道友的哥哥竟是這般人物,失敬失敬。”
唐景瑜,仙宮第三真傳弟子,僅次于應玄道。
也是下一屆真傳大比中爭奪首席真傳的熱門人選之一。
難怪唐錦全當時會跟他說那番話了,原來,唐景全是從他哥哥那里得知方正清的的性格方面的問題。
唐景全卻是不在乎說道“我哥是我哥,我唐景全是我唐景全。”
這話說的,吳濤自然不能反駁,他總不能說,你哥作為第三真傳弟子,宗門的其他弟子,看在你哥的面子上總能給你一些方便的。
但這話說出來就是駁了唐景全的面子,可不是一個朋友身份應該說出來的。
因此吳濤只好閉口不言。
唐景全看向皮白白說道“你現在再猜測,也是沒有用了,因為方正清已被首席賜死。”
皮白白點頭道“唐師兄你說的也是,只是,我還是奇怪方正清為何要這么做以他真傳弟子的身份,就算下一屆真傳大比不能競爭到首席之位,就算被退出了真傳之位,下放到宗門其他地方做金丹執事,但熬個幾十年,也能成就元嬰真君的。”
作為仙宮的真傳,一般沒什么意外,都能成就元嬰真假,金丹執事也只是歷練、途中的一個小坎坷罷了。
“誰又能知道呢”唐景全這般說道。
繼續跟唐景全和皮白白敘舊了一個時辰,吳濤便告辭離去。
此后還有十天時間,吳濤便要出發了。
所以這十天的時間里,吳濤決定待在碧星島修煉大殿不出去。
但在第7天后,吳濤卻得到了余志新的傳訊,讓他去他的辦事處一趟。
修煉大殿中,吳濤將傳訊令牌收進儲物袋,然后起身離開碧星島,前往煉器堂余志新的辦事處。
見到余志新,吳濤拱手道“余師兄,你找我”
余志新說道“李師弟,算一下日子,還有幾天,你便要返回邊界群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