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仙宮主見崔情將身子后仰,躲開她的手指,當即板著臉,叉腰哼哼說道“怎么,我萬里迢迢從輝月仙宮來見你,還不歡迎”
崔情見她板著臉色,一副生氣的樣子,連忙將手中的文書放下來,拉住銀仙宮主的手,溫聲說道“宮主,你知我并非此意。你來見我,我自是極為開心的。我是不想你勞累,畢竟,你要處理輝月仙宮諸般事宜。”
銀仙宮主聞言,這才臉色稍緩,說道“我可是聽說了,焦明與你不太對付,要不我撤了他的真傳首席職位,免得他給你幺蛾子。”
崔情聞言,看向銀仙宮主,搖頭說道“這倒不必,我知銀仙你心中為我著想,但你乃是輝月仙宮一宮之主,怎可朝令夕改,這會讓輝月仙宮的一眾長老對你有意見。”
銀仙宮主聽得此話,冷哼一聲,一扭身便坐在了崔情的腿上,雙手環住崔情的脖子說道“我才不怕他們呢,一個首席真傳,我想撤就撤。”
崔情認同的點頭說道“是,是,是,銀仙最厲害了,但是嘛,一個焦明,我并不放在心中。”
“就憑他,想跟我扳手腕,還差得遠”
崔情說到這里,看向腿上的銀仙宮主。
銀仙宮主點頭道“也是,崔郎之才,我是自信的。”
崔情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你身為輝月仙宮的宮主,怎可胳膊肘往外拐今日,我便來教宮主做事”
“嗯,崔郎要怎地教我做事嗯,怎地用棍子打我”
一個時辰后。
崔情整理了下身上的法袍,對銀仙宮主說道“銀仙,這里怎么說也是我星辰仙宮的宗門之內,有化神神君在宗門內正守,你還是快些回去吧,萬一被識破了身份”
銀仙宮主點點頭說道“崔郎,那我便回去了”
說罷,銀仙宮主的面容又恢復明月的面貌,然后看了一眼崔情便離去。
幾刻鐘后,巖壑返回,有事稟告,崔情讓他進來。
“巖師弟,有何事情”崔情看向巖壑。
巖壑拱手稟告道“首席,焦明登上輝月仙宮首席之位,那首席之前跟章首席的約定,以焦明此人對首席的怨恨,必然會一上位便推翻,以宣示自己跟首席一般地位”
崔情聞言,點頭說道“巖壑,你說的不無道理,焦明此人心胸狹隘,這樣吧,你給駱師弟傳消息,叫他注意輝月仙宮邊界群島的動靜。”
巖壑當即領命,走出首席殿。
崔情起身,緩緩踱步,來到窗前,看向窗外的風景,輕聲念道“章太玄”
“焦明,不足為慮”
星辰仙宮邊界群島,駱玉華收到了巖壑的傳信,當即神色鄭重的叫來負責巡邏的金丹修仙者,吩咐道“加強邊界群島外的巡邏,星眼島那邊的情況也要隨時注意。”
邊界群島,在這一刻,開始行動起來。
似乎有大戰的征兆。
吳濤也感受到了這一種緊張的氛圍,因為,此前有一些真器損壞的金丹真人放在他這里修復的真器本來是不急著的,但此時都找到他,讓他快些將損壞的真器修復好。
基于此,吳濤聞到了一絲戰爭的氣味。
“果然,那位章首席一隕落在界壁戰場,輝月仙宮換了首席,對邊界群島的政策又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