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能坐在星辰修仙界最頂尖宗門的一宮之主之位上,十分了不起。
“聽宗內的前輩說,當時星辰仙宮的宮主和太陽仙宮的宮主共同追求輝月仙宮的宮主”皮白白八卦的說道。
唐景全點頭道“不錯,此事三仙宮內都有流傳,說當時我們宮主那一代,就屬他們三人天賦最為頂尖,三人一同成為各自仙宮的真傳首席,又一同在界壁戰場對抗過魔界魔族,如輝月仙宮宮主那般天之驕女,無人能比,自然贏得無數天驕仰慕,實乃正常。而莪們星辰仙宮宮主和太陽仙宮的宮主,為最頂尖天驕,自是覺得,都自信自己能將輝月仙宮宮主收入懷中。”
“這好像也是二位宮主的競爭。”
“但他們都失敗了”皮白白笑道。
唐景全說道“似輝月仙宮宮主這般人物,怎么會輕易被感情左右,此人這般強大,晉升化神神君也是鐵板釘釘之事兒女情長在這般人物面前,猶如浮云。”
吳濤聽得二人說起三大仙宮宮主的八卦,不由得對那輝月仙宮宮主驚嘆不已,不知道這等天驕人物,是否如唐皮二人說的那般。
在一個時辰后,吳濤告辭離去。
回到碧星島,吳濤直接來到修煉大殿,繼續修煉,等候第二天到來,再隨余志新師兄一同出發,前往繁星島。
第二天,天剛剛微亮,吳濤便停止修煉,前往中央海域煉器堂。
一來到煉器堂所在島嶼的碼頭,便看到一艘法船已經停泊好,似乎準備隨時出發。
吳濤神念微微探出,便感應到法船上的余志新,他當即御使極云舟降落在法船船頭。
“余師兄,沒來晚吧”吳濤向余志新拱手見禮。
余志新說道“沒有來晚,法船還需要片刻才能開啟。這是玄陽珠煉制秘籍玉簡,已經更換了玉簡禁制,但不能離身十步,不然也會自爆。”
他說著,給吳濤遞過來一枚玉簡,吳濤接過來,說道“我知道了,余師兄。”
果然,片刻后,法船正式開啟,余志新對吳濤說道“五日時間方能抵達繁星島,李師弟,你自行找個房間,參悟玄陽珠煉制秘籍吧。”
“那余師兄,我就先去了。”吳濤向余志新告辭一聲。
余志新點點頭。
吳濤隨意找了一間房間,關閉后,開啟隔音防窺陣法,便拿出玄陽珠煉制玉簡,開始參悟。
三日時間一緩而過。
忽然,正在參悟的吳濤感應到法船前進的路上,似乎傳來斗法的波動。
他當即身形一動,便已經出了房間,來到船頭甲板,站在了余志新的面前。
在余志新的另一邊,還有一位金丹后期修仙者,是這一趟保護余志新和吳濤的金丹真人。
“前方有散修在斗法”那位金丹后期修仙者說道。
余志新微微皺眉說道“前方乃是法船的必經之路,齊道友,你去叫他們暫停斗法,讓我們過去再說。”
余志新說出這句話的底氣,自然是因為他出生星辰仙宮,星辰海修仙界最頂尖的宗門。
散修有什么恩怨,要斗法,也得先放在一邊,先讓星辰仙宮的法船過去,再來解決他們的是非恩怨。
齊姓金丹后期聞言點點頭,身形一動,便化作流光向前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