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弟,你隨我來。”端木磊從案桌后走到案桌前,來到吳濤的身前,對吳濤說道。
吳濤點點頭,隨即跟上端木磊的腳步出了他的辦事處,來到煉制大殿。
煉制大殿之中的煉器師們,正在練制玄陽珠。端木磊帶著吳濤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并沒有停下手中的煉制工作向端木磊這位負責人行禮。
畢竟,玄陽珠的煉制,可是需要嚴絲合縫,中途不能停下的,一旦停下來,玄陽之氣爆發,跟真禁回路和靈材特性產生沖突,玄陽珠可是會爆炸的。
一旦爆炸,不僅僅是煉制玄陽珠的這位煉器師會受傷,而在他身旁的煉器師也會受到波及,因此受傷。
因此在煉制玄陽珠,必須要嚴謹規范,不得絲毫馬虎,就算他們停下來向端木磊行禮,估計都會被端木磊呵斥。
倒是有一些還未開始進行玄陽珠煉制的煉器師見到端木磊走過,便起身微微拱手叫了一聲端木師兄,然后,不等端木磊回應,又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端木磊只是輕輕點頭回禮,便帶著吳濤一路走過,吳濤的目光落在這些煉器師身上。不過,當他看到前面一位三階中級煉器師身上時,目光卻是多看了一眼。
因為整個玄陽珠煉制大殿,每個煉器師都有一個自己的煉制工位,而這一位三階中級煉氣師的煉制工位上,卻是安裝了一個陣法。此時陣法已經是啟動狀態,陣法光幕將這位三階煉器師籠罩在內。
此時,這位三階中級煉器師并沒有進行煉制玄陽珠的工作,而是一臉苦惱的盤坐在蒲團上,見到端木磊和吳濤向著邊走來,當即從蒲團上起身,朝端木磊說道“端木師兄,等一等”
端木磊聞言,當即停下身形,轉過頭來看向這位三階中級煉器師“顧師弟,什么事情”
吳濤也跟著端木磊停下來,陣法里面的這位三階中級煉器師,他自然識得。上次余志新師兄帶他來玄陽大殿時,這位顧道友便是煉制玄陽珠爆炸,將自己炸成了重傷,還將他身旁的一位晉道友也波及受了傷。
他將目光看向顧道友的左旁煉制工位,果然,看到了那位晉道友。
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這兩位受傷的煉器師道友,傷勢也已經痊愈,回到玄陽大殿繼續煉制事宜。
顧道友指了指籠罩在他煉制工位上的法陣,聲音從法陣上透出來“端木師兄,能不能將這個陣法撤了。”
聽到顧道友這話,端木磊還未說話,他身旁的晉道友卻是急了,連忙站起來,朝端木磊拱手道“端木師兄,萬萬不能撤了。”
“端木師兄,這陣法嚴重影響我煉制玄陽珠。”顧道友一臉難受之色說道。
“若是端木師兄將這陣法撤去,那就會嚴重影響到我煉制玄陽珠,因此萬萬不可。”晉道友大聲道。
“你說不可就不可,你又不是玄陽大殿的負責人,端木師兄才是。”顧道友見晉道友總是反駁自己,轉過頭瞪大眼睛,瞪著晉道友。
晉道友也立即氣勢上升,說道“你說撤銷陣法就撤銷陣法,你以為你是玄陽大殿的負責人。”
這陣法可不能撤銷,要是撤銷了,下次顧道友再煉制玄陽珠爆炸,自己就在他身邊,又會受到波及。
他可是被受到了三次波及,每次之后,他都跟顧道友說下次一定要規范煉制玄陽珠,可不能亂來了。
但顧道友說著下次一定,下次一定的話語,下次又來了。
想到這里,晉道友欲哭無淚。
“你氣煞我也”顧道友無語反駁,只好轉過身來,對端木磊說道“端木磊師兄,求求你了,將這陣法撤銷吧。在這玄陽珠煉制大殿,諸位道友都不需要陣法,獨獨為我多布置一套陣法,豈不是浪費玄陽大殿的資源。”
端木磊說道“顧師弟,這套陣法,就是專門為你設置的,你在玄陽大殿煉制玄陽珠這么多年,便出了三次玄陽珠爆炸事故,波及了晉道友三次。往后,你若是再不規范煉制玄陽珠,有了這個陣法,就算玄陽珠爆炸,也不會波及到你身旁的晉道友了。所以,顧師弟,以后可以放心大膽的去煉制玄陽珠。”
“端木師兄,我一定好生規范煉制玄陽珠,不會再發生玄陽珠爆炸事件”顧道友見端木磊這樣說,也知曉事情的原因是出在自己的,聲音也弱了三分。
“那可不行,陣法堂的道友剛剛來布置好陣法,又叫人家過來撤銷,人家會不高興的,就先這樣吧,顧師弟”端木磊擺擺手,便示意吳濤跟上自己,向前繼續走去。
吳濤跟上端木磊,回頭一看,便見那位顧道友頹喪地盤坐下來。
吳濤一聽三人的對話,就已經在心中知曉了個大概,那位顧道友煉制玄陽珠總是不規范,導致玄陽珠三次爆炸,所以端木磊才會叫陣法堂的陣法師來給他單獨布置一套陣法。
就算玄陽珠再次爆炸,也破不開陣法,只會傷及到陣法里面的顧道友了。
如此一來,那位顧道友應該會規范煉制玄陽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