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初入金丹,不自量力。”張白陰語罷,金丹中期的法力奔涌而出,輕而易舉便化解了左球的攻擊,隨即,魔道法術頃刻落在左球的身上,將左球直接打的倒飛出去,氣息低迷,一招失去戰斗之力。
正在前方快速逃遁的金逸,感受到后面的情形,緊緊咬著牙,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向前飛速逃遁。
張白陰將失去戰斗之力的左球提在手上,將其丹田金丹法力禁錮住,目光朝前方看去,發出冷笑道“若是讓區區金丹二層在我面前逃走,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我張白陰。”
張白陰丹田內的金丹輕輕一轉,速度便暴增。
片刻后,張白陰便已經飛到了金逸的前頭,將金逸攔截住。
看到前面攔截的張白陰,金逸強制停住身形,目光落在張白陰手中提著的左球。
他絕望地閉上了雙目,知道終究還是逃不過,金丹二層跟金丹中期的差距太大了,而且,張白陰乃是魔宗的天之驕子,他金逸,只不過是平平無奇的金丹罷了。
只有裴師兄這種天之驕子,才能夠抗衡張白陰,鎮壓張白陰。
“說吧,你們師兄弟二人想怎么死”張白陰將手中的左球往前方一丟,隨意的說道。
左球已經被張白陰將金丹法力禁錮住,被張白陰丟出,便要往大地墜落,若沒有人接住的話,就算他是金丹之軀也會被摔死。
感應到左球被丟出,金逸連忙接住,想要幫左球解開禁錮,但發現,禁錮太強了,不是他這個修為能解開的。
“金師兄,對不起,我沒能將張白陰拖住。”左球一臉抱歉之色的看著金逸。
金逸搖頭道“沒事的,左師弟,能跟左師弟死在一起,也算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張白陰,我等已經無力反抗,你揮手便可誅殺,可否讓我與左師弟互相交代一下遺言”金逸看向張白陰,用乞求的目光說道。
張白陰道“廢話真多,我可是魔宗之人。”
說完,他便直接出手。
金丹四層施展的魔道真術,向著金逸和左球轟去。
如此近距離,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莪與金師兄從出生便在一起,一起修煉,一起冒險,現在能死在一起,也算此生無憾了。”左球看著金師兄,心念轉動,閉上眼睛,靜靜等死。
金逸卻是祭出防御真術,但是卻沒有防御在自己面前,而是將左球籠罩住。
“張白陰,好久不見”
就在金逸和左球以為自己會在下一秒斃命,一道清朗洪亮的聲音響徹在他們上空,緊接著,強大的法力落下來,在他們面前形成法力光罩。
張白陰的魔道真術轟然攻擊在法力光罩上,真術之威湮滅,法力光罩也隨之消散。
法力光罩一消散,便顯化出一道戴著面具的黑袍身影,那黑袍遮掩了身上的氣息。
“得救了。”這是金逸和左球此刻心中的想法。
“此人也是金丹四層。”看到自己施展的魔道真術被對方的法力光罩抵擋住,張白陰目光一凝,看向那身穿黑色法袍的人影。
因為黑色法袍遮掩了對方身上的氣息,面具也看不見對方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