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神君卻是拱手相道“道友,好久不見。今日我等喚道友來,乃是有要事相商。”
吳濤聞言,轉頭看向帝神君,點頭道“不錯,你修為足夠,可以與我成為道友。”
“不過,你的氣息很讓人討厭,你修煉了那個人的功法吧”
帝神君聞言,倒也絲毫不避諱,點頭承認道“前輩慧眼,我的確修煉了那人的功法。”
吳濤哼哧一聲,臉上帶著不悅,說道“那人的功法你也敢修煉,當真不怕死。”
帝神君笑道“為了變強,只能修煉那人的功法。不過現在,我也已經擺脫了那人了。”
“好本事。”吳濤贊賞一聲,但話鋒一轉,說道“就是為了擺脫那人,才落得這般境地吧”
“沒有硬剛的本事,便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了。”帝神君笑了笑,繼續道“前輩,我聽說了你的傳說,心中一直非常景仰。你與那人是仇敵,我與那人亦是仇敵,何不合作一把”
吳濤看向帝神君,說道“你想怎么合作”
寧求道這時候說道“道友,為了表明我與帝道友的誠意,道友的一部分,現今還給道友。”
寧求道說著,掌心中懸浮的棺材釘便向吳濤飛去。
吳濤看向寧求道,伸手接過棺材釘,然后棺材釘便從他的手中消失不見。
“好,可以談一談合作之事。”吳濤看向寧求道和帝神君說道。
“韓凡,還不速速醒來”
吳濤感覺自己睡了一個很沉很沉的覺,什么也不知道,忽然,一道如暮鼓晨鐘般的聲音響徹在他的睡夢中,他猛然睜開雙目,便看到寧求道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掌門”
他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發現帝神君也是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而自己正坐在蒲團上,與寧求道和帝神君平起平坐,桌上的茶杯中的靈茶也沒了,顯然,剛才自己與寧求道、帝神君聊天飲茶。
吳濤幾乎不用想,就知曉是棺材釘剛才做的鬼。
他心神沉入神念海,便看到兩枚棺材釘靜靜地躺在他的神念海中央。
“掌門,帝神君”吳濤起身向二人恭敬的行了一禮,但心中還是極為戒備。
寧求道看向吳濤,說道“好了,韓凡,你可以回去了,我們與那位道友已經談好了事情。”
聽到寧求道的話,吳濤再傻也知道,寧求道口中說的那位道友是棺材釘了,但感覺到寧求道語氣還是很善意的,他想著事已至此,便硬著頭皮問道“掌門,你口中說的道友,可是那棺材釘”
寧求道點頭道“不錯。韓凡,那位道友,在你的神秘海中修養,對于你來說,是天大的機緣,好生修煉吧,方能不辜負這份機緣。”
“掌門”
“好了,莫要多問,你現在修為境界不夠,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寧求道打斷吳濤的話,擺手說道。
吳濤見此,也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么,通過寧求道的話,他也確定下來,寧求道和帝神君二人應該與自己神念海中的棺材釘達成了某種協議。
既然達成了某種協議,那么二人便不會對自己有惡意了。
危險已去,他心中松了一口氣,便向寧求道和帝神君拱手行了一禮“掌門,帝神君,弟子告退。”
寧求道和帝神君輕輕點頭,吳濤便退出神君大殿。
等吳濤離開神君大殿后,寧求道和帝神君相對而坐,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