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是因為,吳濤愛陳瑤,自然不愿意陳瑤去涉險,不過看到陳瑤有這么豐富的斗法經驗,他心底終究是為陳瑤高興的,因為他知道,陳瑤并不是一個花瓶,而是一個獨立的人格,就算沒有他也能活得很好很好。
切磋完法術后,吳濤和陳瑤又順便切磋了一下身體素質。一個進攻,一個防御進攻者,因為吳濤是輸出的一方,居然罕見的輸了。
吳濤一臉圣賢之色,說道“到此為止吧,阿瑤。”
陳瑤看著前一刻還威風八面的師兄,這一刻卻一臉佛系之色的師兄,笑道“師兄,法術戰斗方面,我比不過師兄,但是這一點,師兄卻是不如我的。”
“啊,對對對”
第二天。
吳濤吃罷早飯,便打算出洞府訪友。
今日他已約好了煉器堂的舊識煉器師們在小聚堂一聚。
正當要出洞府時,洞府法陣外卻有人拜訪。
“這個時候,誰來拜訪”
吳濤打開洞府法陣,便看到在寧求道身邊傳話的那位筑基修仙者恭敬的站在洞府法陣外。
見到吳濤出來,這位筑基修仙者躬身行禮道“韓前輩。”
吳濤看到對方,心中微微一動,問道“可是掌門又喚我前去覲見”
說實話,跟寧求道這等大佬見面,吳濤感覺壓力蠻大的,并不是很想每天都要去見寧求道。
哪料對方卻躬身道“回韓前輩的話,掌門并非要見韓前輩,而是掌門讓我給韓前輩帶了一些東西。”
“哦,什么東西”一聽到送東西來了,吳濤便來了興趣,寧求道身為化神神君,送的東西應該不會差吧
筑基修仙者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抹,先是拿出一塊令牌和一套制服法袍來,說道“這是韓前輩的身份令牌和制服法袍,掌門說了,韓前輩不管身在何方,永遠是靈虛仙門的人,只要是靈虛仙門的人,那么靈虛仙門便是他永遠的后盾。”
聽到對方轉述寧求道的話,吳濤心中稍有感動,他伸手接過來,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回去轉告掌門,說我一直是靈虛仙門的弟子。”
那筑基修仙者點點頭,記下吳濤轉述給寧求道的話,然后,繼續拿出一物,說道“韓前輩,這是兩枚法符,一枚是掌門的,一枚是帝神君大人的。掌門說,若是你在星辰海修仙界遇到危險,可以激發帝神君大人的法符。若是你在仙元界,魔界,星辰海修仙界遇到危險,便可以激發掌門的法符。”
吳濤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兩枚法符,心中微微一動,接過來,說道“我知道了,替我多謝掌門,多謝帝神君。”
筑基修仙者道“韓前輩,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晚輩先告退”
那筑基修仙者剛要轉身,吳濤便喊住他,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玉瓶來,說道“這是一些你用得著的丹藥,辛苦你過來一趟了。”
筑基修仙者臉上露出笑容,恭敬的接過玉瓶,說道“前輩賜,不敢辭,多謝韓前輩賞賜。”
看著筑基修仙者拿了丹藥,轉身御使飛行法器離去,吳濤握了握手中的兩枚法符,這兩枚法符上,一道有一個寧字符文,一道有一個帝字符文。
寧字符文是寧求道的法符,帝字符文便是帝神君的法符。
“寧掌門和帝神君給我兩枚法符,是看在釘爺的面子上嗎還是和釘爺協議中的一項便是給予我兩枚法符”
吳濤看著手中的兩枚法符,心中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