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二人一動手,吳濤的心神定格在裴青的身上,便是紀靈虛的機會。
“道友,請接招”裴青身上金丹7層的氣息轟然爆發,一柄青光劍出現在身前,向著吳濤激射而去。
吳濤見此,也立即祭出飛劍,剛剛祭出飛劍,他就面色一變,只見旁邊觀戰的紀靈虛,忽然手中激發出一道法符,法符瞬間被激發,一道恐怖的氣息自法符中升起,電光火石間,便有一道劍光向吳濤射來。
此劍光的威勢,已經超越了元嬰真君。
“靠,搞什么,突然就下殺手,還是寧掌門的神君法符”吳濤心神驚駭,連忙拿出元鼎神君賜予的防護法符,瞬息激發,漫天星光在他面前形成光罩,恐怖劍光射在光罩之上,轟然爆炸,恐怖的余波將裴青紀靈虛沖擊的向后退去。
“對方也有神君賜下的法符,那漫天星光,對方是星辰仙宮的修仙者”裴青站定倒退的身形,神念傳音給紀靈虛。
“靠,星辰仙宮的修仙者,干嘛要遮遮掩掩,還在自家門前遮遮掩掩,浪費師傅賜給我的一道法符,我身上只有一道了。”紀靈虛罵罵咧咧的回道。
吳濤因為激發的是防護法符,因此,他并沒有受到攻擊的余波沖擊,等兩者化神攻擊防御之力抵消后,他還靜靜的懸浮在海面上。
這一道元鼎神君在迷途海域賜給他的防護法符,現今為止用了兩次,只剩下最后一次了。
他不明白,紀靈虛和裴青兩人,為何直接祭出寧求道賜予的攻擊法符。但轉念一想,若是有人神神秘秘的遮掩出現,他也會謹慎的。
但不得不說,紀靈虛和裴青謹慎的未免有些過頭了。
“二位道友,若是不想切磋,便直說,居然祭出寧神君的攻擊法符,若非我也有神君賜下的防護法符,豈不一命嗚呼了”吳濤無奈的語氣從面具下吐露出目光,無奈的看著紀靈虛和裴青。
紀靈虛和裴青對視一眼,紀靈虛也是無奈道“道友,你既是星辰仙宮的弟子,有星辰仙宮神君賜下的防護法符,為何還要遮掩身份你直接在星辰仙宮內與我等切磋,不好嗎”
“如此神秘,遮掩身形,我們自然要謹慎。”
裴青也點頭道“這位道友,你身上有星辰仙宮神君賜教的法符,說明是友非敵了,便無需隱藏身份了吧”
吳濤聞言,搖頭道“這般說來倒是個烏龍誤會了,紀道友,裴道友,你們已知莪星辰仙宮弟子身份,應當沒有其他顧忌了。莫要再浪費寧神君賜下的法符了,用自身實力與我切磋一番吧”
見吳濤還是不肯光明正大露出自己的身份,裴青和紀靈虛也不再糾結了,對方能擁有星辰仙宮化神神君賜下的防護法符,說明對方是星辰仙宮極其重要的弟子,不然這神君法符可不是輕易賜下的。
對方的身份已經落實,便無需其他顧慮,可以進行切磋。
想到這里,裴青和紀靈虛皆是點頭道“好,既然道友執意如此,那我們也不愿拂了道友的意,便開始切磋吧”
隨后,由裴青先跟吳濤進行切磋。
裴青在筑基之時乃是正道七宗第一筑基,有著百里青光劍的響亮名號,等他突破金丹時,又有著千里金光劍的名號,名號更加響亮。
一把青色光芒的飛劍在裴青的驅使下,一道道殺招劍訣向吳濤攻殺而來。
吳濤也御使著飛劍,施展劍訣向著裴青殺去。
兩人有來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