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位久遠的存在,越是悠久的存在,身上的因果越多,看看能不能躲過去”
詭異法船依舊隱墨著,沒有回應棺材釘。
棺材釘繼續發出道語之聲。
詭異法船里面的存在,聽到棺材釘第2次的道語后,心中一驚。
因為他知道,他雖然未得道,但是,卻是學過道語,知曉方才那位久遠存在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1次棺材釘非常客氣的讓他出來,第2次,見他沒有出來,可一點也不客氣了,說他已經知曉他在何處,若是不出來,將會聯合這個世界的祇,將他從此方世界抹除。
從此方世界抹除,也就是說,抹除他的存在,他會身死道消。
只是能剛剛恢復不久,似乎還沒有抹除他的力量,但若是加上這位遠古的存在,還真的有這個可能性,所以,詭異法船中的存在聞言也立即,用不太熟練的道法回應。
“前輩,莫要動怒,晚輩這便出來。”
在吳濤的耳朵里,他只聽到了棺材釘用那種奇妙的語言說了兩句話,緊接著,迷霧中就連一個聲音回應,同樣是那種奇妙的語言,但是,旋律似乎不太穩定。
好像他前世,剛剛學習英語的感覺,說的不嫻熟很蹩腳。
“這應該迷途海域中的那位存在了。”吳濤心道一聲,下一瞬間便見前方迷霧散去,顯化出一艘詭異法船來。
詭異法船一顯化,詭異法船上一顆顆頭顱便發出各種凄慘的叫聲。
“肅靜”
一道音浪至詭異法船里面響起,這些頭顱紛紛停止慘叫,往后一縮,似乎極為恐懼害怕。
音浪落下,詭異法船那幽深的船倉里面,似乎有腳步聲響起,很快,一道身影便已經走出來,站在船頭。
這一道身影,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身材高大,面容是一位中年人,面色較為死氣沉沉,倒是和詭異法船氣場相合。
“玄機仙朝鎮守天官陰離疫,見過前輩。”這位詭異法船的主人,向吳濤躬身行禮。
吳濤看著對方,知曉對方并非是向他躬身行禮的,而是向他神念海中的棺材釘,躬身行禮。
而且,這位詭異法船的主人,說的還是之前那種奇妙的語言,吳濤聽不懂。
在詭異法船拜見過棺材釘后,果然,神念海中央的棺材釘,又發出大雨之聲。
但這一聲道語之聲后,吳濤能夠感覺到,詭異法船的主人臉上瞬間就升起怒意,但是,并沒有發作,而是再度拱手一禮,繼續發出道語之聲,似乎在向棺材釘討價還價似的。
而吳濤聽不懂道語,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是,正如他猜測的那樣詭異法船的主人,正是在跟棺材釘討價還價,他以道語說道“前輩,你需要的東西,晚輩拿不出來前輩硬是要逼我的話,只會損害我的根基,那我還不如跟前輩拼一拼。”
“怎么你還想跟吾動手”棺材釘的道語有嬉笑的意思。
“前輩如今這個狀態,就連行走都需要這一個容器,想必跟紙一樣,只是恢復了一絲意志吧,連生前的萬分實力都沒有,縱使陰某人沒有得道,但好歹是仙朝天官,這是不懼前輩的。”陰離疫不卑不亢的說道。
他猜不透,這一位存在的來歷,但是這一位存在獅子大開口,一咬就讓他傷筋動骨,他可不愿意就此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