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見此笑道“你們好好修煉才是報答我們,在你們身上,我倒是看到了顧喜和余山他們的影子來,他們剛上靈虛宗的時候也比你們大不了多少。”
陳瑤性子比較溫和,讓這兩位少年一下子放松了不少,顧言的性子本就跳脫,聞言立即問道“夫人,你見過顧喜爺爺和余山爺爺他們小時候”
陳瑤點頭道“自然是見過的。你顧家大爺爺顧安,我還抱過他呢,他小時候老愛尿床。”
“哈哈。”聽到這里顧言忍不住笑起來。
一旁的余慶章連忙扯了扯他的手臂。
顧明生臉上做出嚴厲的神色,說道“顧言,不可輕慢韓前輩陳前輩。”
顧言見太爺爺嚴厲做聲,連忙收起笑聲來,陳瑤見了說道“顧大哥也莫要過于嚴厲,孩子心性嘛,便是如此。”
“好了,小言,慶章你們出去玩吧。”余海出聲。
這兩個少年聞言,向著眾人躬身行了一禮,便乖巧地出了庭院。
隨后,5人又繼續在庭院中聊天喝茶,一直聊了兩個多時辰,再過一個時辰估計就要黃昏了,吳濤見時間差不多,他和陳瑤并不打算在靈虛修仙城過夜,因此便說道“諸位,靈虛仙門還有要事要處理,時間緊迫,便先告辭了,往后有時間再來看望諸位。”
“啊,這就要走,東家,我打算吩咐好家中女眷準備晚宴,好好招待東家的。東家好不容易來一回,我這”余海起身,有點不知所措,不知自己是否哪里怠慢了東家
顧明生也說道“韓道友,要不就吃個飯再走。”
吳濤看向三人笑著說道“余海,顧道友,李道友,今日我跟阿瑤過來,實則不方便露身份,因此才悄悄的過來,沒有從大門遞上拜貼的拜訪,所以晚宴便也不必了,我們來的消息也不要伸張出去。”
聽到吳濤的話,三人知道吳濤應該有宗門任務,要保密身份。仙門便是如此,他們只好不再挽留吳濤。
看見三人蒼老的模樣,吳濤想了想,還是從儲物袋拿出一道玉佩來,烙印自己的氣息,說道“余海,顧道友,最近一兩年,若有什么事情,你讓顧喜或者是余山攜此玉佩來,附上書信,交到煉器堂文堂主的手中,我便知曉。”
余海鄭重地接過玉佩說道“是東家。”
“三位道友保重。”
“妃遙姐姐,我走了,有時間我會再來看你的。”陳瑤則是比較感性,在吳濤祭出飛浪舟的時候,他還牽著李妃遙的手戀戀不舍的。
直到吳濤催促了她一聲,她這才踏上飛浪舟,吳濤朝三人一拱手,飛浪舟化出一道光芒飛出了庭院,向天空飛去。
飛浪舟上,陳瑤對吳濤說道“哎,余海、顧大哥,妃遙姐姐他們壽元不多了,若是他們壽盡的那一天,莪們還在靈虛仙們,便來送一送他們吧。”
聽到陳瑤的感慨,吳濤點頭道“好,那時候若還在靈虛仙門,我們就來送他們。”
隨后飛浪舟化作一道迅疾的光芒,瞬間就出了靈虛修仙城的空域,向著靈虛仙門山門飛去。
而在余府中,余海,顧明生,李妃遙三人怔怔的看著那道光芒消散。
余海說道“顧道友,我此生沒有遺憾了。”
“我也是,在死前見到了韓道友他們一面,也能放心的走了。”顧明生也是感嘆道。
李妃遙則是如此說道“剛才忘了問阿瑤妹子他們有沒有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