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晉升金丹六層20多年,估計距離金丹七層也不遠,所以赤水邪真還真的擔心陳銳會跟身邊這四位南九島的金丹修仙者一起圍攻他,那便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搶奪到真丹果。
此時的真丹果剛剛開始煉化,并不會損失多大的效用。
所以赤水邪真才用陳銳的弟弟威脅他。
果然,赤水邪真的威脅切中了陳銳的要害,他自己不懼于赤水邪真,但是他弟弟不過筑基圓滿,若是被赤水邪真盯上了。
“好,赤水邪真,你贏了,但是這位在突破的道友就算沒有真丹果,也能夠突破金丹,真丹果你盡請拿去,但莫要傷了這位道友的性命。”陳銳大義凜然的說道。
真丹果他是搶奪不到了,但在場這么多南九島的散修修仙者在場,搶不到他便可以出面做個大好人,到時候可以拉攏這位剛剛突破的金丹真人。
也可以將自己維護南九島修仙者的名聲傳出去,對自己也有好處。
果然,陳銳的話一出,周邊無數的筑基修仙者皆是面露好感的看向陳銳,覺得自己在南九島有陳銳這么一位島主,真是自己的榮幸。
但只有金丹真人知曉陳銳到底是什么人,他身邊的四位金丹真人心中怪異,但面色卻是如常,也不會去揭穿陳銳的把戲。
赤水邪真見陳銳做出了讓步,他也只想要得到真丹果而已,給自己的后輩使用。至于那位正在突破的金丹修仙者死活無關他的事,也不怕對方來報仇,一個剛剛突破的金丹修仙者,怎么可能追上自己這位金丹七層。
“行,我便給陳島主一個面子,不過若是那位不肯將真丹果讓與我,也別怪我赤水邪真心狠手辣。”赤水邪真的話響徹。
“里面突破的道友,以及坐鎮護法的那位后輩,你們將真丹果讓給赤水邪真吧,先保住性命再說,仙道貴生,有了性命,才有未來的一切。”陳銳看向吳濤陳瑤的住處,大聲說道。
外面戲劇性的變化,吳濤當然全部落在眼里,而陳瑤雖然正在煉化真丹果,但是她也能夠聽到外面的聲音,不過陳瑤絲毫不擔憂什么,金丹七層而已,自己的師兄可是連元嬰真君都斬殺過。
所以她十分放心的煉化著真丹果,推進自己的修為。
“還在煉化,當真是不知死活。”赤水邪真感應到真丹果的氣息正在減弱,便知陳瑤還在煉化真丹果,當即毫不猶豫出手,強大無比的金丹七層威力的真術向著屋頂落去。
“糟糕,陳瑤道友和李默道友”方無憂看到這一幕,握緊了拳頭,臉上卻是一陣無力感。
他只是筑基修仙者,又如何能夠是一位金丹后期的邪修的對手。
只能看著這對夫妻飲恨了。
陳銳也感應到了真丹果的氣息正在緩緩減弱,他只好搖了搖頭心道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說你將這真丹果讓給赤水邪真,保住性命才是正道。
又不是說沒有真丹果,就無法突破金丹境界,現在道相顯化已經完整,已經是百分百可以突破金丹境界了。
于是他嘆息了一聲。
他身為南九島的島主,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不錯了。
“這便是金丹七層之威嗎好強,感覺被這一波波及,都要重傷。”
周圍圍觀的筑基修仙者見此,感受到那種真術威勢,連忙后退。
他們哪里想得到,以為只是一場尋常的筑基圓滿修仙者突破的金丹而已,卻沒想到如今發展成這種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