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志新便帶著吳濤前往執事堂,給他辦理新的身份令牌,等新的身份令牌辦理好后,方才能夠安排元嬰島嶼以及提升待遇。
“看來,我也要放下這執事堂的權利,專心閉關突破元嬰境界了。往日的道友一個個都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還有你這位我從外面帶進來的煉器師也突破了元嬰期,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看著吳濤,余志新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他也是倍感壓力。
其實吳濤給他的壓力不算大,端木磊和蘇三弦給他的壓力更大,因為三人一直以來都是煉器堂最有希望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的三階高級煉器師,如今只剩下他一人沒有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
“余執事,咱們煉器堂有管理能力的煉器師其實不少,你將執事堂交給他們吧。”吳濤對余志新說道。
其實他早就覺得余志新應該早早將執事堂交出去了,專心突破元嬰境界,這樣說不定現在,余志新已經是四階低級煉器師了。
眼下聽余志新自己也這么說了,吳濤便也直言。
余志新聽到吳濤的話,他點頭說道“不僅僅是你,端木副堂主,以及剛剛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的蘇三弦道友也曾這么跟我說。”
“好,最多半年,我便將這執事堂交付給他人管理,我要專心閉關,潛心修煉了。”
“那我便祝余執事早日突破元嬰,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吳濤笑著向余志新拱手。
余志新臉上亦是露出笑容說道“最多半日時間,下午我便能將新的身份令牌備好。”
“好,余執事,那我便下午來取。”
“我會給李副堂主你傳訊的。”余志新最后竟然調侃起來。
吳濤離開了余志新的執事堂,前往戰舟部門。
此刻,在執事堂待了這么片刻時間,他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的消息,早已傳遍了整個煉器堂,而吳濤不知道。
這一次從執事堂回到戰器殿,遇到了法船部門、飛舟部門的兩位負責人林齊軍和耿向書。
戰舟部門是在戰器殿的最深處,法船部門最前面,中間是飛舟部門。
吳濤來到飛舟部門的大門口,看到林齊軍和耿向書站在大門口,似乎是專門等著他的。
路過大門口,吳濤看到二人,自然不可能不打招呼,他向二人拱手道“林道友,耿道友。”
“萬萬不可。”耿向書和林齊軍連忙后退一步,擺手道“李師叔,你現在可是四階低級煉器師,怎可稱呼我等為道友,差輩了。”
看著二人這副模樣,他們笑著,倒也沒有嫉妒,不過卻是深藏了一絲羨慕,吳濤笑著說道“這么快,我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之事就傳遍了”
“那是,已經傳遍了整個煉器堂。”林齊軍吹了吹胡子說道。
耿向書也說道“煉器堂的道友們都說,李師叔你是千年難遇的煉器天才,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晉升四階低級煉器師。說起這個,大家都紛紛說,當年李師叔你還是被余執事親自招進煉器堂的,那時候你才是三階低級煉器師的。”
“想不到,那時候的余執事是三階高級煉器師,現在的余執事還是三階高級煉器師,而李師叔您那時候是三階低級煉器師,現在已經是四階低級煉器師。”
“他們真這么說的,而且大家都這樣說”吳濤哭笑不得的問道。
“是的,大家就是這么說的。”耿向書認真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