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澤鹽軍幾乎無傷帶領軍隊到達城門前,攻城行動可以說成功了一半,因此宿軍心頭微微一緊。
而眼下,澤鹽縣為了彌補金烽軍的缺陷,持盾戰士坐在沖撞車上,后方
而文云生看見前方的狀況,得意的哈哈一笑,“我金烽軍堅如磐石,是最出色的盾戰士,小小宿嶺縣,不堪一擊。”
文云生旁邊的軍官紛紛點頭哈腰迎合,“縣王說得對,宿嶺縣不過只有他們領主厲害一點,其他人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如今那姜女定被卓鯉、青松縣縣主打敗,這宿嶺縣早晚都會是我們的。”
文云生被恭維的心中大快,想到一年多年看到的那張臉,心中一動,“希望于蔚那廝不要把那姜女給弄死了,不然豈不可惜?”
“……”
……
“張教頭,您有多大把握能一箭射殺文云生。”敵軍的行動緩慢,周豹也因此有足夠的時間思索對策。
對于這位“張教頭”,如豹子一般野性高傲的周豹表現出了十足的尊敬。
擒賊先擒王,只要澤鹽縣主一死,無人支持大局,這臨時建立起的聯軍便會瞬間化為一盤散沙,這是以最小的傷亡、最快的速度解決這場戰爭的辦法。
“不過玄骨境的修士,何須浪費精力,讓我下場,一箭射穿他的胸膛便是。”張教頭即張文鳳不屑地說道,絲毫沒有把文云生放在眼里。
高傲的張文鳳帶著兒子翁青來到宿嶺縣之后,翁青不肯去茗霄學院,反倒去了茗霄學院當學生。
而她自己,則被姜苒安排在軍隊里做教頭,負責教導士兵們箭術。
自從敗在姜苒手下后,張文鳳雖然傲氣依然在,但少了幾分自負。
不過對于自己被“囚禁”在一個縣級小領地中還是有著不小的怨氣,原本想著隨便混混日子,但看著宿嶺士兵傻乎乎的模樣、拙劣至極的箭術,張文鳳額前的青筋挑了挑,覺得簡直辱了自己的眼睛,后來有一天實在忍無可忍,嘲諷了幾句士兵們的基本功,后來不知怎么地,她就被宿嶺士兵們用崇拜的眼神和夸贊高高架了起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操練場中央,而宿嶺士兵們開始重新調整射箭姿勢,學習新的箭術了起來……
想到這里張文鳳神情有些恍惚。
“不可。”周豹勸阻道,“縣主大人特地囑咐,曰您是宿嶺縣的一張大牌。雖說如今我們是在和卓鯉、澤鹽等縣級、鎮級領地交戰,但縣級之上,諸多郡級勢力乃至都級以上的勢力說不定也在關注這里的變化,因此,我等不可將所有戰力擺在明面上,您是識海境的強者,縣主說過,您是我宿嶺縣的秘密武器。”
不僅張文鳳,房巧生、宮榕、龐宙等勢力大比上的天才,也沒有出現在這個戰場上。
姜苒深知,未來面對的對手會更強大,宿軍不能總是依賴這些高端戰力,況且和房巧生等人的契約會有到期的一天。戰場雖然殘酷,會有死亡,但這也是對中低層士官的一次歷練。
一個戰無不勝的軍隊,必然經過無數廝殺方能成熟起來。
雖然過程會對一些人來說十分殘酷,但作為領主,這個時候更要摒棄憐憫,舍輕而取重,顧全大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