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默與他們最為不同的地方,便是他的能力基礎、學習熱情、成長速度不僅不像個新人,就連擔當馬娘的異常之處都輕易與他們區別開來。
一位打從一開始就是要逼著你另辟蹊徑,非比尋常,一言以蔽之便是得搞科研,否則便不可能得其認可的賽馬娘,可謂是從一開始便給魔人的訓練員生涯奠定基調。
但委實說,逼你是一回事,你愿不愿意走,能不能走,又是另一回事了。
從一開始就是主動提出、奮力推進、跨升強度的奧默林頓也著實沒什么怪愛麗速子的理由與資格。
他與愛麗速子在賽馬領域的狀態,正如他與碧翠克斯在案件領域的狀態,主打一個互相拉扯、互相逼迫、互相成就——也正因如此,不論是賽馬領域還是傭兵領域,他都不得安寧。
說到底,兩邊都走在不斷內卷的路上,又怎么可能安寧得下來呢?
你也可以積極一點,將其稱作‘更有效率地使用時間’,只是不管怎么說,一個月對奧默而言都不算短。
能發生許多事,也就理所當然能做到許多事。
當獸之王對奧默林頓主動道出一個月的期限時,這744個小時要怎么安排可就由不得祂了。
任你是怎樣危險的存在,任你是怎樣可怖的位格與容器,他都一樣將你瞧到底,只因他就是你,卻又不是你。
“但我,為什么,要幫你看那個女人,跑步?”
時隔數日,距離某人的比賽期限已是短得同樣只剩數日,那黑盔黑甲的男人望著那或許是祂曾關注過的女人,如今已是一點都記不清。
“才讓你幫忙盯兩分鐘而已,也不用說得好像讓你正式代工一樣吧?”
自那蕩漾擴散的黑霧中穿出,奧默抬手劃過獸之王面前的光屏,直接將其推得直撞自己的光屏,以這種看起來分外物理的方式達成了實質數據的同步,讓他自個兒的屏幕上也顯現出天狼星奔跑的各項數值。
還有難以忽視的,成田白仁。
她仍在這里,像是被數日前的并跑失利給刺激到了。
盡管奧默已是不止一次地說明那是全地形障礙跑,絕非正式賽場的規格,作為訓練本身也超規格,其成績也著實無需在意。
但她大抵是沒聽進去的。
若非獸之王出現的頻率實在是低得可以,并且她也不會主動朝獸之王搭話的話,奧默還會懷疑她是為當初的昏迷,又或是為獨特的審美而來。
只是不論怎么說,天狼星的訓練能多出一位助手也是好的,更別說這算是訓練的超額達成——這也算是變相給白仁訓練,讓他最近也有考慮要不要調整白仁的訓練計劃。
有這微妙的動力,或許可以更貪婪一些的追逐更好的短期成果,但也或許……該將本留在后來的空暇給她調到當下。
作為賽馬娘,脫離了本格化的高峰期,經歷過十幾歲那縱情奔跑的時光后,那二十來歲的身體與精力雖是仍能遠遠勝過常人,更能給后輩小輩們一點顏色瞧瞧,但那高強度訓練后那展現恢復力與集中力環節,就會露出些成年人的疲憊來。
白仁是會硬撐的。
唯獨這點奧默完全不需要推理,更沒必要懷疑。
對這種沉默寡言又倔強的家伙,他的評價是特化型茶座,特化了倔強,不再那樣熱情聽話。
相較于如今那在他跟前遠比過去健談、開朗的茶座,白仁更像是茶座原本的表現走到底的模樣。
讓他需得對其投以更多關注與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