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是為了宅男的愛好,而是要追查前幾天那好像很上心的案子,需要跑到這種地方來,那也跟自己沒關系吧!
憑什么自己要和這家伙一起逛展子啊!
扭頭看一眼旁邊那東張西望,眼里的渴望不似作假的成田白仁,天狼星象征一開始還覺得這是對方與奧默達成了什么背地協議才特地跑來看著自己,現在倒是不確定了。
這家伙好像是真的喜歡。
而且不是喜歡那些花里胡哨的旗幟與橫幅下的賽馬娘攤位,而是那些看起來格外浮夸兇狠的大立牌、立體虛像裝點的怪獸舞臺。
似乎若是自己不在,這位真得會像條獨狼一樣到處獵食。
那你去啊!
時機不對就感覺什么都不對的天狼星象征,實在是懶得在這兒多待,尤其是那一開始邀請自己,仿佛是要跟自己一起走的家伙也是從頭到尾都不見人,唯有聲音跟鬧鬼似的時不時冒出。
‘除非你知道什么是過度,你決不會知道什么是足夠,天狼星小姐。’
該評價腦子里有個會念詩的男鬼呢?
這youneverknowwhatisenoughunlessyouknowwhatisorethanenough的一串冒來,只讓她微妙詫異。
“聽起來像是鴻英人的語法。”
稍稍放緩腳步,讓那成田白仁不自覺地走得遠些,天狼星方才捏著手腕上那填了好幾道小法術的魔導手鏈,說著本應逃不過馬娘雙耳的話語。
但因為捏著手鏈,所以前面的黑發馬娘還在目不暇接中,沒有扭頭一點。
而那‘男鬼’倒在回答:‘《天堂與地獄的婚姻:地獄的箴言》,的確是位鴻英詩人的著作,他還會告訴你,離經叛道是通往智慧之宮的必由之路。’
隔音結界的效果似是沒有在他那兒起效一點,讓天狼星也忍不住東張西望,試圖找到那家伙在現場偷窺的明證。
但她沒有找到,于是語氣變得不善:“所以呢?真正離經叛道的難道不是我們原本的訓練計劃?”
‘那是世俗眼光下的理解,你我走在非常人的道路上,自然也當有非常人標準下的離經叛道。’
“我不想聊這種相對哲學,而且你也不閑吧?干脆讓我回去繼續訓練,對大家都算省事。”
‘其實不然,你還記得我在一開始時讓你獨自跑的多地形障礙訓練么?’
“說清楚點。”
‘說明的前提是你要相信,它們不僅起到一個干擾你狀態的作用,更是一份實時的心理測量。’
‘也就是說,它們并非胡亂放置。’
“…繼續說。”
‘你的心態相當失衡,我將其判斷為會影響訓練狀態的那類,你能接受吧。’
“有什么不能接受?”天狼星回應得相當干脆,“但就算狀態不好也不能停吧,我自己都調整不好心態,你想靠這場展會?”
‘是的,不如說只有這場展會有些希望,現在,你的三點鐘方向有兩個工作人員,她們是沖你來的,不要拒絕。’
“哈?”
下意識地望向對方說的方向,她還真瞧見倆姑娘正在走近,那頭頂的馬耳與身后的尾巴說不好是原生還是spy,只是那雙眼都的確望著自己,在目光對上的瞬間更是加快了腳步走至近前,問:
“請問您是天狼星象征小姐嗎?”
“是啊,干嘛。”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哪怕是在風評頹勢的那些年也能在公共場合毫不顧忌地承下別人的確認式詢問,比起當初愛慕織姬式的擺爛,她是純粹的漠視。
“是這樣的,《追逐傳奇之光》俱樂部的會員先生邀請您來做個專訪,請問是否有意向參與。”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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