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每個人手里都可以有不同外形的白笛,在他手中呈現出分外詭異的模樣。
那是手與爪彼此交握的模樣,宛若人與魔鬼的攜手,照應著黎明卿那功德無量卻又罪孽深重的作為,更照應著他那可以極盡紳士禮貌也能極盡殘酷非人的舉動。
正因他的形象是如此扭曲,所以奧默在揣摩他的聲線與舉止時,反倒是有感到那么幾分親切。
那親切源自經歷,源自他所接觸過的許多人。
說不清好壞,他能從自己、愛麗速子、獸之王、霍爾海雅等許多人那兒摘出幫助理解的相似點,更能讓他當下以一句反問的舉止,得來那本就怯生生的女孩一副下意識退后兩步的驚恐反應。
“哦哆,你還好嗎?小姐。”
“……”
并且還在被奧默關切詢問下,那雙眼瞪得更大,一句‘我,我沒事’的倉促回應伴隨著跌跌撞撞幾近落荒而逃般的遠離,讓那‘i’字型面罩后的雙眼有些無奈。
該怎么說?
葉公好龍這句東炎成語,他是懂的,尤其是在接觸怪獸相關的領域,總是能瞧見類似的笑話,但當那總是會被下意識視作網絡段子的展開出現在眼前,總歸是會有些繃不住的。
不過這也不足為奇吧……
想想這場展子作為元素拼接的特殊性,出現在這兒的每個人都要么對馬娘感興趣,要么對怪獸感興趣,甚至更多大概是二合一。
這種類型的人群,對黎明卿這種形象有所青睞,不足為奇。
真正遇到疑似本人的存在時,望而卻步,甚至落荒而逃,更是不足為奇。
在遇見難以理解的畫面時,總是會捋著邏輯來讓自己迅速釋然,也是奧默林頓總能急中生智的關鍵之一,也正是憑著這一點,他幾乎不會為突發的展開絆住心神,正如此刻的他瞧著那女孩跌跌撞撞地跑遠,眼中雖是微妙,卻也沒什么遲疑地轉向之前瞧向了窗外。
然后聽來一句:
“sephirah~”
扭頭,便能瞧見那熟悉的高舉雙袖,也讓他那手輕輕搭在女孩的頭頂:“宇宙,來看望我嗎?”
在那跑遠卻也沒跑多遠,開始摸出手機不斷敲打又在間隙中瞧向這邊的姑娘,眼睛瞪得更加溜圓的目光中,那有著一頭外金里藍,如夢似幻的長發小姑娘毫不畏懼眼前男人的摸頭。
那面無表情的臉上只是在說著什么。
說著什么?
豎起的雙耳能聽到許多周圍的聲音,卻唯獨聽不到半點那邊的對話聲,這讓女孩瞬間意識到那邊有什么隔音,而若要她讀唇語……
不行,完全不會!
得去把強擊叫來,她上次還在炫耀自己學會了些,她姐姐好像更專業……
想到這里就不得不低頭雙手劃拉聯系人列表的女孩想著,又想起什么地再一抬頭,倒見那本該有一高一矮的倆人不見。
倒讓她心里一個咯噔。
壞了,黎明卿到這兒不會還要做彈藥包吧?